清嘉是咱们班第一名。”

温渔莫名地有一烦躁：“那又怎么了？”

“就想问你怎么看啊。”崔时璨说，右手大拇指在车铃铛上一拨，随即清脆的响声散在空气里，嘟嘟囔囔地继续八卦，“我觉得你们这好学生，好像天生跟‘早恋’没任何关系。何况清嘉平时对谁都冷着脸……真要说他喜纪月，也有神奇。”

这一次的“好学生”三字落下来，砸得温渔。他咬着不说话，在诡异的沉默后，时璨又扭看他：“怎么啦？”

温渔说：“为什么好学生不会谈恋？”

他和时璨第二回聊到这话题，上一次在无数的“喜”叠加后以敷衍收场，他抓住时璨的车龙，好像不让他说清楚就不能走。

冬天少有太，这个黄昏不例外，沉沉的天幕，有些灰。

被他的严肃惊诧到，崔时璨挠了挠：“也不是……老余三令五申，学校也抓得，我……不是，你和清嘉这样的人，每天除了写作业就是预习，复习，背书，哪儿来的时间和人约会？这下总没说错吧？”

温渔缓慢地放开了手，重新捧住那杯茶，哼了一声，一大撑得腮帮都鼓起来。

算他默认，崔时璨取得阶段胜利，铿锵有力地阐述自己对于这段八卦的最终看法：“要我说，那天肯定是清嘉随手拿的，就扔给她了——纪月不是喜那个吗？”

“嗯嗯。”温渔附和，心里却想崔时璨真是什么都不懂。

自己说得前言不搭后语，还摇晃脑觉得有理。他暗自翻了个白，跟茶过不去，把咬得全是牙印。

正聊别人闲话，走两步就碰到本尊。

公站台过后的十字路，时璨数着红绿灯倒计时。平地起了一阵风，温渔缩了缩脖，一闭的工夫，红灯变绿，他正要走，突然被拍了下肩膀。

回过时温渔差闪了：“咦？清嘉？”

校服板正的少年朝他弯起睛，随后又推了把崔时璨的背：“居然在这儿碰到你们，聊什么呢，有车都不骑？”

“天冷。”时璨说，他和许清嘉不熟，刚才还讲别人的私事，这会儿绷住没红脸已经很厉害，答完这句便不再开，专注推车。

许清嘉和温渔相对熟悉些，他是团支书，班里开会时总要捎上温渔。见时璨没有搭理他的念，许清嘉转过：“走路回家？”

温渔，踩过斑线：“你怎么不坐车？”

许清嘉：“周五比较闲，想说走两步到下一个站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