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温渔忽然想留下它。崔时璨抄他作业成习惯，偶尔还夹批注的纸条，但之前温渔都随手放着，过段日就找不。这回他问的同学八卦，并不备象征意义，温渔却想留着了。

他打开笔袋，把那张纸条去，重新写了张传给时璨，暗中观察他拿到的表情。

不所料，时璨皱起了眉，撇着嘴，低苦大仇地写起试卷。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地理老师前脚刚门，后脚教室里就炸开了锅。崔时璨一个箭步冲到温渔座位旁：“怎么样，你上节课去办公室了吧！”

“帮老师收作业。”温渔说，“她在外面等，家长没来，但我估计老余没啥说法了。”

时璨一听就知另有隐情：“为什么？老余好不容易逮到纪月把柄，这还不赶火龙似的先骂一顿再说，怎么会就没说法了？”

温渔好整以暇，单手托腮说：“清嘉求情了呗。”

崔时璨：“啊？？”

睁圆了两只睛、嘴也半张着的样太卡通，温渔见他呆愣的样，笑声来，简单地把在教师办公室看到的说给时璨听。他掠过了许清嘉在老余面前演讲的一段，首先是背不下来，其次这些都只是过程而非结果。

时璨听完，震惊的五官逐渐归位：“那……许清嘉还蛮有的。”

这评价让温渔诧异，他问：“怎么呢？”

崔时璨似乎在想象办公室里的火星四溅，心有余悸地说：“我可不他这样的举动，老师父母都在旁边，居然能侃侃而谈。”

他用对了一个成语，温渔暗想这段时间抓他学习也算小有成就。他还要和时璨说些什么，那边教室后门突然引起一阵小动，引大半个班级的注意力，两个人默契地放下手的话题，齐齐扭过去。

许清嘉从办公室回来，手里还抱着一沓寒假要写的练习册。他被一群人围着退不得，同学们七嘴八询问和老余斗智斗勇的后续，饶是清嘉平时拒人千里之外惯了，此刻也有些手足无措，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听说！你爸在办公室骂你呢，真的假的啊？”

“对啊叔叔呢，这就回去了？”

“纪月去哪儿了，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哇，清嘉，真有你的，平时三打不一个来……”

许清嘉招架不住，挤开一群人回到讲台边，把手的练习册挨着小组发下去，对其他人的追问不听也不回应。他拒不合的态度让关系一般的同学到乏味，连续几次得不到回答，枯燥地走开了，清嘉终于得了一刻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