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把自己闷死。

阅读理解的正确率有所提升，不过他没说来，怕崔时璨立刻尾翘上天。温渔把练习册往他上放：“还写不写了？”

“歇会儿。”时璨说，声音拉得很长，金吉拉被他抱着，了爪，发一声的喵叫，得温渔都心颤了。

他摸了摸金吉拉的爪，一张小桌，他和时璨也离得很近。

温渔垂着，把猫爪从垫摸到了绒，闷声说：“就现在这样，我受不了，想爸妈赶离婚，但是如果他们真离婚，我又不兴。”

“为什么啊？”时璨问，抬起抹了一把脸。

“不知。”温渔继续摸猫，手法得当，金吉拉舒服得直呼噜，“可能我还在自欺欺人，觉得这个家比较完整。虽然她早就走了，要是真正和我没关系……忍不住埋怨。”

时璨拿起脚边的壶给温渔加：“也不是就没关系了。”

温渔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嗯。”

时璨：“你别想太多，顺其自然，看我就很随缘。”

因为这句话，温渔忽然笑了笑：“算了吧，那天在医院哭得要死要活的人是谁啊？”

时璨被他戳中，不仅不伤心，反而有些腼腆地低，住自己的鼻，想遮住脸一样半晌没说话。他难得现这样的神情，温渔撑着下看，陌生的样让平素光灿烂的少年多了别的东西，他说不清。

“我在想。”时璨的目光转了一圈，落在猫爬架上的几只猫，“以后要不养只猫。”

没想别人一样下意识反驳，温渔饶有兴趣地问：“为什么啊？之前好像没听你说过特别喜什么猫。”

时璨倒了几颗猫粮在手心递给其中一只，被有倒刺的刮得酥酥：“不是因为喜，你知吧。猫猫狗狗的，我都不是特别喜，但也不讨厌，没觉得麻烦。养只猫，什么品都行，回家后有个活的小东西在等我就很好。”

就很不像崔时璨会说的了，温渔想问你是不是怕寂寞，这话太过矫情，他张了张嘴，最终尴尬地憋一个音：“啊。”

时璨自己也反应过来似的，不好意思地笑：“我爸妈老不在家。”

温渔，盯着杯里的柠檬，想，时璨比他认为的更加些，他当真觉得时璨没心没肺，最近倒是改观许多。

以前像个格标签化严重的纸片人，突然鲜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