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嘉凉凉地嘲讽：“可不是吗，你和易景行不用互相补课。”

“这是个误会。”

他给温渔发的信息没人回，他说我不是故意的。打电话也没人接，温渔可能自己去看演唱会了，现场太吵。

“他连温渔估计都没说。”许清嘉补充，惹得时璨踢了他凳一脚。

突然有说不话。

起先崔时璨以为温渔生病了。

许清嘉整理着自己的书包：“是啊。”

他有执拗，不希望在电话里说。

期末考试前，理来说缺课也没什么，好学生总有这样的特权。但当他听许清嘉说温渔连考试也没参加时，才意识到事情不对。

“靠，差被你带偏，我又不是来找你的。”陈千勾着时璨的脖了，侧问他，“上伤好了没，看你脸没事儿了。”

某程度上，崔时璨觉得这是他们学校最有重风格的一个传统。

“他没考？”时璨望向空的那张课桌，一卷边角都没剩下。

许清嘉冷笑一声。

时璨回想这两个星期，直觉没有太大的异常：“可我问他，他总说没事……”

他总也不来上课，时璨打电话去问，对方说了几句没事后就结束对话。他们关系正在尴尬的修复期，时璨不好多问，连“多喝”这样的玩笑都开不，只能匆匆结束。

“丢脸的。”时璨叹了气，“不说了。”

抓起书包背在肩上，时璨去抱那摞厚重的课本时牵动伤：“嘶——”偏看了胳膊，被划来的刀伤有撕裂的迹象，但好歹结疤了。

“你长大了，厉害了，啊？打架，还学会和社会青年打架了！”后半句叶小文压低了，在他耳边吼，“见义勇为是吧？！见义勇为没看到人家手上的刀呢！”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叶小文拿着酒给他消毒，一下疼得时璨龇牙咧嘴，差咬了尖。那刺痛好像一直蔓延到中枢神经，刺骨髓，霎时他整个人都空白了。

“她叫我……”时璨辩解。

学校有一栋“三楼”，遗世而独立。每逢上一届三毕业之后，二学生便会像迁徙的大雁飞到那栋楼里，被关着直到第二年六月。

时璨活动了一下觉没事，跟叶小文说了声，打算先回家。他刚起，护士和警察簇拥着麦走过来：“同学。”

他们的座位一月一换，能留下什么呢？

第十五章

女孩儿还在哭，两只睛红得像只兔：“时璨……”

温渔那张桌已经空了，搬不搬都没区别。他走过去，认真地看桌面，试图从那上面找到一痕迹，反应过来后自己都想笑。

他喋喋不休地和许清嘉说话，围绕着这次期末数学题居然如此简单、文综大题到底有没有过、英语改错某一个肯定有争议。这些时璨毫无兴趣，他默默地走开，去自己的座位收拾东西，预备搬教室。

许清嘉不语，收拾好书包后又招呼纪月，让她把作业全装过来。时璨平白无故被秀一脸，睛疼，刚想抱怨几句，脖忽然被人勾住。

时璨坐在那儿，旁边站着的女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两个女护士把她带走去检查，不一会儿警察也来了。一群人乌泱泱地聚在检室外等结果，脖伸得老长。

陈千看他的抗拒，笑了一声放开他：“那补课的时候打球吧，放松一下——你还没跟我说那伤怎么来的，真不说？”

时璨不习惯他离自己这么近，朝外偏着：“差不多了。”

那场演唱会的报时璨是在医院听到的，叶小文被他半的血吓了一，差哭来，等看清了是怎么回事，一掌扇到他后脑勺。

陈千：“那应该真的很丢脸，对了，温渔为什么没来考试啊？我们班这就平白无故少了个竞争市排名的选手，老余居然还没生气……”

胳膊被缠得很厚，几乎抬不起来，时璨了手机屏幕。

陈千：“但我们要互相讨论——够了啊，我俩又不是你们那关系，差不多得了。”

“我怎么教你的？！不关你事就别往上凑，你有个三长两短，你妈怎么活！”

温渔一直不来，他连为那次约解释的机会也没有。

“你俩又要去约会啊？”陈千嘻嘻哈哈地说，被许清嘉瞪了一后改，“又要去给月补课啊？学霸真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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