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这暂且没影响到他与韩墨的关系，来日方长，谁都说不好是否有一天仍旧为利益左右。朋友反目，听起来都令人齿冷。

“……差不多就这样，你要办，可以从这边手。”温渔把最后一南瓜粥喝完，胡了嘴，“不要打草惊蛇。”

嘘寒问，还是死缠烂打，或者循序渐？

他知韩墨这人的个，拿得起放得下，说过“算了”便不会执着，真要割舍不了绝不会说到他面前，一旦表明态度，便说明他可以接受所有的结果和代价。这会儿号丧式地谴责他残忍，无非是发情绪。

“这次不一样。”温渔跟着他笑了下，很快又收敛，姿势虽然放松，语气与表情都是万分严肃认真，“我跟你说过，最近他讲了一些很……可的话，我本来是没什么打算的，听完之后，突然很想追他，却无从下手。” [page]

韩墨笑：“有什么还要你问我，大学开始你就自己拿主意了吧？”

温渔垂着：“我不知他想要什么。”

看着悲伤逆成河，温渔却没当回事。

韩墨睁大睛，愣怔地说：“追人？”

韩墨假模假样地哀嚎：“温渔，你有没有良心啊，我刚失恋没多久——真是求求你了，我要是知，还得到你追他吗？”

“好，我跟你一样，总会习惯。”温渔说，用纸巾随手桌面。

温渔：“追我那个同学。”

韩墨坐直了：“敌疲我追，敌我退。你们有旧情，不算从零开始。他缺什么你给什么，温总，不差钱吧？”

温渔托腮沉思，他总觉得不应该这样。

时璨不是他

满室沉默中，韩墨忽然说：“上次那家餐厅吃得怎么样？”

架空，分权，温渔不会不懂，他只觉得好笑——外矛盾尖锐，内里还争斗不休。

“再过几天就习惯了。”韩墨话里有话，笑意顿，“倒是你，小林事虽然仔细，偶尔还是木的。”

“还可以。”温渔想了下那天时璨的反应，被这么一提，反而有了个酝酿多时的念，他往桌面一趴，撑着脸，“墨哥，有个事儿我想跟你商量。”

“我哪儿知。”温渔被他逗得忍俊不禁，“你给我主意吧。”

声鹤唳，担心他抢了韩墨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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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想的差不多。”韩墨，靠上座椅后背转了半圈，望向旁边的书柜若有所思。

韩墨：“磨泡，完事。”

“你给了，再看。”韩墨说，“主要是诚意。但凡他不是直男……他真不是吧？”

温渔抬看他：“去新岗位不习惯吗？”

“不是。”温渔立刻答，回忆片刻又定地说，“他告诉过我。”

韩墨：“嗯？”

景龙建立至今，算不上商业帝国，可也小有积蓄，他归结底是个外人。

温渔补充：“准确地说是征求你的意见。”

想起时璨那天奇怪的反应，温渔只觉心窝被轻轻戳了一下。

兴许在家优渥、从小衣无忧的人看来，追求不过是展示自己所谓实力的途径。鲜或者钻戒，档餐厅，亮一座大厦的灯告白，浪漫又效果显著。过程对他们而言不重要，甚至还是一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