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璨没动作，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疑惑。

这发现让他没来由地欣喜，他想走过去，可刚跨第一步时那轻声哼唱便止住了，时璨整个人绷，探来时说话都带着警惕：“谁？……温渔？”

他竭力地忽略自己与时璨之间那鸿沟，但总在不经意间拉得更宽了。或许是说错了话，或许多说让人多想。

崔时璨手上动作停了一拍，接着他笑了声，却不像因为开怀：“温总，你真有空。”

“不知。”时璨笑了一声，不置可否，“我和他没联系。”

时璨倔：“你不懂。”

作者有话说：

“从那边走。”时璨说。

“……我想和你聊天，我那么忙还每周往诊疗室跑就是这里可以见到你。”温渔说，自暴自弃地缩起肩膀，“这都不行吗？”

崔时璨不笑：“休息一会儿。”

时璨：“那你呆在这儿也没事，不上班吗？”

温渔赶说：“我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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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人确实多，推拿师供不应求，商秋把他遗忘，温渔也不恼火。他已经翘班走人，与其回去继续那些琐事，不如死赖脸地待在诊所等时璨。

放柔了的语气，态度却的。但崔时璨没理他，只歇了气，拿过柜上的一小瓶咕嘟咕嘟喝，仰起脖时凸的结微动。

他路过时璨和他打了个招呼，对方勉一抬，嘴角下撇着。

烟，几乎可以确定是与时璨的同一。

“他们在燕城，名牌大学，寒暑假回来总凑不时间。”崔时璨把放回去，继续在那大爷背上。

温渔去楼下了烟，回到诊疗室时某个旷工的人已经回到了岗位，正面无表情地替一个大爷推拿，忍受大爷的絮叨。

他不需要听到切实回答。

护士基本都知他们是同学了，偶尔还会打趣说小崔你同学对你真好。这些评论温渔欣然接受，崔时璨却看不什么心情，他低着时一片后颈，了汗，光扫过亮晶晶的，看得人心旌一。

“你就是……”温渔想说你太固执，又觉得这话崔时璨一定不开心，活生生地咽了回去，换了一个词，“你就是想太多了。”

他等了半晌没等来任何动静，兀自笑了声，朝时璨摆摆手，转朝另一个楼梯去了。银杏叶的廓落在走廊地上，是一片片岁月心雕琢的扇形。

第二十七章

恩五月天(′▽`〃)

温渔：“你听说过他女朋友吗？我才知他真的有，藏得特别好，从来没见谁提起，别是连陈千都被蒙在鼓里吧？”

“不想说啊，我又要瞎猜了。”温渔好整以暇地笑。

讥讽的语气，其他人都忙着自己的事，被推拿的大爷似乎也并不兴趣，但饶是如此，明知无人在意这句话，温渔没来由地觉不舒服。十手指缠在一起，温渔低不语，他从小就是这样的习惯，不知所措时玩手指。

几乎是哀求的吻了，他什么时候这样委屈过？

温渔清了清嗓，掩盖到边的笑意：“别人才没这样觉得。”

时璨耳朵红了。

这模样太局促，崔时璨余光瞥见，又说：“你忙的话不用等我。”

“你要是……”时璨开，因为疲倦有一虚，“那边有。”

时璨不常用这样的腔调和他说话，每一次都让他难堪。

“……嗯。”温渔说，把拿着烟的手背到后，小学生被家长发现偷看电视的窘迫，眨了眨问时璨，“我想问厕所。”

崔时璨冷哼：“所以呢？我就要继续像以前那样？”

“你们以前关系好的，还以为现在也不错。”温渔说，“不过他也说，你上大学之后就没理他们了……我能问原因吗？”

“哦。”温渔抬脚就朝他面前的楼梯走。

温渔见他不肯，只好陷沉默，目光随着时璨的手动作。他推拿时小臂，肌绷了，廓结实线条明显，有力的好看，叫他神。

温渔说哦，又问：“还在生我气吗？”

温渔坐在旁边的凳上，找正卖力活的时璨说话：“我上周末去燕城，碰见易景行了，一起吃了个饭。”

“放假啦。”温渔说，接收到他明显不信的神，补充说，“我给自己放假，没别的地方可去，在这儿等你下班。”

崔时璨好一会儿才回答：“楼下。” [page]

温渔偏过看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却没讲话，盯得时璨发麻了，他才慢条斯理——如同年少时终于肯给他抄作业——地说：“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