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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时璨后知后觉地松开。

“算了。”崔时璨说，“我真的只想跟你说，不是故意不去，你要原谅我。但是等你打电话来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温渔：“所以你还受伤了。”

温渔：“对不起。”

“随便转转。”崔时璨抢先回答，“等着也没什么事。”

“你以后再有这事不能不对我说了。”温渔说完，转就跑。

温渔听得冒火：“我不是有原因的吗？那时候……”

中时代或多或少会过月的厉害，易景行不置可否地笑了下，背过走在前面，许清嘉要劝他，忙不迭地追上去。纪月叉着腰，朝还呆在原地的两个人叹了气，她言又止，丢下一句“赶吧”，也去追人了。

他重心不稳，跟着向后倒，脊背撞上了时璨，前直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听崔时璨望着易景行说：“你要是因为陈千心里有气，别翻旧账，也别朝温渔撒。”

旁观的纪月息事宁人：“好了都别吵了，以前关系那么好，现在闹崩不值得。都给我少说几句，谁再惹事我可是要动手了。”

“没什么。”崔时璨抢先说。

“老师。”许清嘉在旁边说，“快到中午了，看您一会儿还有事，我们也打算去学校周边转转，就先走了。以后有时间再回来看您。”

温渔没动：“你那会儿是不是去见义勇为了？麦那事吗？”

听他这么说，时璨突然有隐秘的快乐，他报复一般，知怎么去拿温渔。他无所谓地对温渔说：“你那会儿要是不走，就知伤有多长，有多，我有多久都抬不起手，也不会一直以为是我失约，对吧？”

“你……”温渔一气忍不住，忽然被时璨搂着肩膀往后拉。

“崔时璨自己都不肯告诉你。”易景行打断他，“是他的事，谁也没资格替他说来。谁知你们那会儿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吵架，陈千想劝你们和好，然后你们谁也不理他！他说什么了吗，所有人都要以你为中心？”

不是他的错，他说了对不起。这是崔时璨在一天内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他有些好笑，可又很难过，两心情博弈，最终仍是悲哀占了上风。

时璨了下。

温渔彻底没了言语，崔时璨似笑非笑地看他，在两个人之间那样的尴尬即将浮现时，他拍了把温渔的胳膊：“没事，我又不会怪你。”

易景行松松垮垮地站着，闻言抬起：“你都没来学校，谁有义务告诉你？”

于是一教学楼，温渔便问：“什么见义勇为？”

他只好任由老余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没事，余老师，也不是什么很要的。”

几个人来的时候脚步轻快，因为临走前老余的旧事重提，离开都有些垂丧气。温渔看了一圈，更加笃定这几个人都有事瞒着自己。

，这时快到午休了，同学们经过学长那一番讲话正在躁动。温渔和崔时璨抵达，易景行不满地说：“哇，你们两个居然偷跑！” [page]

老余：“我那会儿可担心你了，但又不知怎么问。好好一个孩去见义勇为，结果忙完了，才想起这事儿都没表彰过，实在对不起啊！”

“……行了，放开我。”温渔掰他抓住自己肩膀的手，可时璨握得太，浑都绷着，锐察觉不不对劲，“怎么了时璨？”

所以他无法不把这个归结于自己太脆弱。

“我他妈没问你！”温渔提了音量，转向易景行，“怎么回事？你们都不告诉我，肯定是大事，这么久了还要瞒着！”

老余显而易见地开心，又拉着许清嘉说了好多话，这才放他们。

崔时璨听见了这句话，但他恰到好地装聋：“什么？”

温渔一雾。

时璨发誓，他可能这辈都没想过会听见老余对他歉，可事情却太过久远，这时听来，除了窘迫，其他的觉并不烈。

此言一，除了温渔，其余人都脸变了，时璨倒很坦然：“早好了，谢谢老师。”

“……你肯定会怪我。”温渔小声地说。

什么鬼？

他们挨个和老余说再见，本以为再没有别的教诲了，哪知到时璨，老余突然问：“崔时璨，你之前那个伤现在好了吗？”

温渔看着快变成芝麻粒大小的三个同学：“……那，我们还是跟上去？”

客观事实无法改变，一小事引发的蝴蝶效应不能去怪罪任何一个“别人”。

“嗯。”崔时璨应下。

温渔反驳不能，他们画面奇异地相互认错，太过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