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11(1/3)

聂寻秋在那个世界经历过2003年,对非典事件还算了解,那是一次全球性的传染病疫潮,每天打开新闻,都能听见各个疫区的感染病例攀升或稳定,与之对抗的前线医生们全副武装,却还是有许多人成批地倒下,或痊愈,或牺牲。

他们不在疫区,一个心外一个麻醉,新闻里的转述和文字再煽情,也很苍白。

但没有人能否认,抱着赴死的决心,义无反顾地坚守在岗位上的他们,都是伟大的英雄。

聂寻秋在麦德林六十五天,回到巴尔的摩时在信箱里找到了一封工作邀请函和就业许可书,他在楼梯上读完了那封信件,正巧与自己回国的意愿不谋而合。

他向rachel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对方尊重自己暂时退出的决定,祝他前程似锦。

香港是非典疫区,聂寻秋不得不避免从这个地方转机入境,绕了许多弯路,出关折腾了很久,把他和来接他的江未平都累得够呛。

两个人从机场出来已是天色将明,聂寻秋和之前一样,还是没有行李,他们直接到医院吃早饭,椅子还是凉的,厉演的电话就响起。

“那我去吧,你还要工作,正好我自己没什么事,等他温度降下来我就自己回家休息,”聂寻秋站起来,取下挂在一边的外套,“你报个地址给我,我打车过去。”

厉沛之前说得明白,不希望再见。

可聂寻秋不想就这么放弃,他还有很多很多,没来得及跟厉沛说。

关于错过他的六年,关于死,关于新生。

聂寻秋对厉沛的病心里大概有数,他曾经对自己提过小时候常常生病,家里人请了中医给他慢慢调理,熬出来黑乎乎一碗药汁,连大人也不爱喝,更别提一点儿苦都沾不得的厉沛。

他喜欢偷偷往药里加糖,所以一般都是厉演盯着厉沛吃药,手里必须控制住糖罐,确保没有任何甜味剂能被他胡乱加进去。小孩子喝完药,被苦得咳嗽,皱巴着一张脸想哭的时候,嘴里被塞进去一粒冰糖。

方正的一小块,含在嘴里慢慢化开,那甜度是正好的,温润不溽,孩子咂摸两下,就笑嘻嘻地想再讨一颗。

厉沛曾经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容易发脾气,却也很好哄得收敛。

是他亲手将那抹挥之不去的忧愁深种。

厉沛搬离了那片繁华地带,现在的居所不是高耸入云的公寓,而是在一片很安静的老单元楼里。邻居也都是高校退休的老师和家属,有太阳的时候,每天都有人坐在院子里挑着老花镜看报纸,浇花逗鸟。

小区里绿化很好,行道两边种着低矮的栀子,车停在树下,盖和顶上都是被风刮下的绿叶。单元楼的铁门早就坏了,按键不灵动,住户将门大敞,拿了块砖石抵住,方便出入,否则像他这样来拜访的人,还得在楼下按按主人的门牌号码,让他亲自下楼来开门。

聂寻秋按响门铃,放下手静静地等。

厉沛也许能听见,也许听不见,他在心里估量着厉沛从床上下来摸到门前需要多久,会不会摔倒,而自己又该如何开口说明自己的来意,一件一件搅在一起,竟然让他指缝里都浸出冷汗,瑟缩着蜷起,颤抖不已。

他能将枪端得水平,扣下扳机时毫不犹豫,却在这个时候,被戳破了勇气,只剩下个空瘪的袋子。

门很厚,他听不见脚步声,时间在他心里“滴答”了一百来下,聂寻秋又按响门铃,抬起头来看了看墙角。那儿没有灰尘和蛛网,白白的一个,交界的地方投出阴影,仿佛能延伸出无限的空间。

他小的时候很爱盯着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