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就是用这把枪，他杀死了厉演。

所以就算千万遍，也不能一尘不染。

傍晚，厉演时下班，离开办公室的时候给厉沛打了电话。

“我现在去你家，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给你带过来。”

知弟弟在厨艺方面造诣为零，厉演觉得来不及买菜了，索想在哪个餐厅捎清淡的菜过去。

厉沛拿着电话，打开冰箱看了看，准备将它们都拿来：“不用了哥，上午聂医生来看我的时候买了多，我不了，放着可惜，要不然你拿走吧。”

“怎么会是聂医生……平这人也真是的，把人家当员工在使了，”厉演，“我过来给你吧，好久没给你饭了。怎么样，哥对你不错吧？今天常青说在家烤鱼吃，便宜小从那孩了，没爹跟他抢饭。”

厉演话里颇有几分可惜，厉沛不觉地隔着电话，笑：“知哥哥对我好。烤鱼先记下来，等我好了请你去船上吃现捞的，咱们哥俩去。”

约莫一刻钟后，厉演如约而至。

厉沛将上午没怎么吃的樱桃洗净，放在桌上，大哥边放东西，边捞起两颗尝了一下，果不其然被酸得眯起睛：“你这樱桃买早了。”

兴许是运气不好，厉沛之前吃到的都不算酸。

“让我看看聂医生给你买了什么……”厉演解开袖扣，将衬衣挽了两圈，卡在结实的胳膊上，“多啊，改天你得请他吃个饭还人情了。小沛，来，过来帮我洗洗菜。”

厉沛不大下厨房，打个下手勉还行，他脱掉披着的线衫，走到厉演的边，从那包上海青里拿一把，将开得很小，仔细地淘洗。

厉演理掉的，忽地：“小沛，我之前就有一个疑问，元旦之后就问过你，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结果被你打太极绕过去了，我看你难过，也不愿意追问。”

他沉了沉声音：“可是小沛，你一定忘记了很多事情，又收获了很多东西吧。”

厉演不知该怎么去措辞，只能用忘记和收获去形容。

听到这一段有些郑重的反问，厉沛洗菜的动作缓了缓，他心猛地一，又重新回了手上的活，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没有异常：“哥，怎么突然这么问？”

厉演放下刀，用净的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