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

厉演低，嘴角不觉地上扬，他听到拉链闭合的声音，问：“收好了么？”

“嗯，本来也没带过来多少东西，聂医生临时有事，还得让你送送我了。”

“又不是什么麻烦事，”厉演接过行李，“送你去哪儿？”

厉演会这么问，就代表他知去不是单项选择。

厉沛顿了顿：“去之前住的那里。”

“好，”厉演轻笑，了厉沛的脑袋，“真的想好了么？是自己的决定吧？”

“嗯，”厉沛的发被那只大手得散，他没即刻打理，“既然都重新认识了，就再勇敢一，以一个更近的距离去相吧，试试看隔了那么久以后，我们还能不能磨合到一起。从前我跟他之间，最大的隔阂就是我大哥的死，但我想我们的死足够勾销这笔债了。这个世界你过得很幸福，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所以想去追追看，也许我们真的是最适合彼此的人。”

厉沛问过自己还不聂寻秋。

他来不及迟疑，跃的心已经说了所有。

厉演将人送上电梯，离开的时候报了几菜，打算去趟菜场，买些材，开个火，为厉沛解决一天的伙，聂寻秋估计会忙到晚上，让他回来饭是指望不上了，照顾弟弟还得他这个哥哥来。

厉沛还在脑海里听他碎碎地念叨，电梯的数字到八，钥匙很好找，他在包里摸到那个糙的粉白球，毫不费力地往外拽，落在掌心的正好是能打开家门的那把。

天气有闷，度比往常一些，晚一说不定有雨，门却仍觉得燥明朗，如同晒了很久的太。家和陈设和他走的时候没有变化，一切都打扫得很净，只是门多放了一双拖鞋，玄关的鞋柜上，落下了张医院堂的饭卡。

沙发上搭着件聂寻秋的白衬衫，没有污渍和汗味，大概是洗净之后忙得忘记收衣柜，厉沛没有动它，将行李放下，踱步到台，发现那儿丰富漂亮了不止一星半。

除了之前带到过医院来的小苍兰、洋桔梗、芍药，聂寻秋还拨了一角给生长旺盛的矮牵，专门围了个架，让藤本的月季攀着，成了堵繁茂的墙。

有些杂，像半成品，地上还有些枝叶没来得及扫去，一旁放着枝剪，和一副没能完全放平的手。他的前好像浮现了那个宽阔结实的后背，用夜晚仅有的时间，趁着月和一盏昏黄的小灯，耐心地为他打造这个在楼上的园。

只是为了迎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