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真的，倒也算一件好事，至少明日顾月息一定能顺利开启陪陵了。

晏无咎微微意外，转看了侧不远的风剑破。

就在风剑破下机关不久，一阵微弱的机关响动后，一扇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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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下，石门打开，通往主墓室的通亮起一盏盏长明灯。

“你是不是很讨厌跟人接，每次碰你一下，你都像是伤寒犯病。”

见晏无咎看他，风剑破面容沉寂安静，也同样看向他。

啧，难他有毒吗？还是传染源？

明明是风剑破自己说的要晏无咎抓他，可是晏无咎的手刚抓住他的手臂，他整个人都骤然绷了，像是屏息忍耐着什么一样。甚至隐隐像是发抖。

若是细心些的人就会发现，这里曾经有生人活动过的迹象。

风剑破收回手。

晏无咎依言走过去，两只手一起抓住他的左手臂。

他想起，上一世走到这里，这个人也是这么说的。

晏无咎下意识蹙眉，要不是确认知废太的儿是七岁的慕容辰羲，他差就要以为是风剑破。否则何至于个墓，这么痛苦？

“我来吧。”晏无咎说，“反正你也不确定哪个对，不是吗？”

一直离晏无咎三步远的风剑破忽然停下脚步，晏无咎也顺势停下，征询地看着他。

之后一路无话，风剑破走得很慢，但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张，每次选得路都准确无误，在复杂的环境中，每次都能挑中那万无一失的正确机关。

晏无咎角微扬，眸光直视墓，从他边径直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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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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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能怪晏无咎毒嘲，他这是陈述事实。

他声音很低，毫无棱角：“上到主墓室，这里三个机关，有一个不对。剩下两个不能确定，可能会有一波折。你，”他顿了一下，沙哑低声如常说，“抓我。”

他把剑别在腰上，如果情势凶险，需要护着那个人。

风剑破怔怔的，缓缓静默笑了，这样也好，很好。

晏无咎原本习惯万事靠自己，但见风剑破两次都没有判断失误，便也稍微信了他的判断。闻言只是眉梢微动，便默然跟在他后。

风剑破微微侧回，只是一意思，从晏无咎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一小半侧脸。

在晏无咎抬起手，寻找机关的破绽时，自他后伸过来一只手，率先下了一机关。

“没有。”风剑破的声音微沉，倒是比之前好脾气许多。

“选这个。”低哑微沉的声音，听不丝毫情绪，但叫人觉得可靠。

风剑破微微抬起的，等着像上一世一样去护佑那个人的手，缓缓放回原。

晏无咎一想，下墓之前风剑破看着也很正常，也是下墓后被他拉着手走了一路，然后就发烧犯病说胡话了。

……

重来一次，一切都变了。就如这次，晏清都选对了，他不需要自己。

顿了顿，他才朝那剩下的两个机关去。

主墓室里除去那些陪葬品，一看去便能察觉到一些异样。

晏无咎绕着放着废太棺椁的墓一圈。

许是因为烧，风剑破整个人都像是苍白沉默了许多，虽然他本来就寡言冷锐，但现在好像锐气全无，只剩下沉默，连眸光都静静的纹丝不动，漫不见底。

晏无咎看得眉宇微凛，他怀疑六扇门或许已经拿到了陪陵的底下机关图，否则风剑破怎么会对这里这么熟悉？

这个人完了机关就下意识走远了两步，像是不想和他站太近。

风剑破神情平静至极，毫无意外，好像回了家一样自然地走在前面。

这次，晏无咎的运气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