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叶泠兮似是明白了鸢的意思，可又迟疑，“本……只怕……只怕……憋不了多久……”

叶泠兮狠狠瞪了鸢一，“你敢？”

一个人若是连死也不怕了，那“可怜”对她来说，百无一用。

☆、第二十章.曲径通幽境

突然听不到鸢的喃喃自语，叶泠兮忍不住问：“你……你在什么？”

绝境之中，是真的不需要可怜。

“三！”叶泠兮不等鸢数数，当先就说了一个“三”，便一气，潜下了面。

鸢贼兮兮地笑了笑，“公主可要准备好了，我数一二三，到三一起潜下去。”

“公主可会泅？”鸢急声问。

“我敢不敢，可就看公主能不能憋久一些了？”鸢耸了耸肩，笑，“反正活着去也是被公主殿下凌迟千刀的，倒不如在死前些真正下之事，这才算得上没有赔本啊！”

叶泠兮没想到她突然又游了过来，警惕地喝：“你过来作甚？”

若是这儿面持续上升，迟早会将她们浮到，可是她们跌落下来的地方，暗门朝向是向下的，也就是说，潭并不会帮她们逃去，反倒会将她们彻底淹没，一丝生机也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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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得逞！”叶泠兮接连呼了好几气，似是准备泅。

笑声之中，带着的凛然，却隐隐地藏着更加烈的凄凉与遗憾。

想到这儿，鸢将汗巾收好，游向了叶泠兮。

叶泠兮愕了一下，自己能保证不沉下去已是尽力，又如何憋气泅？

不过当下可不是欣赏人的时候，鸢知叶泠兮定是撑

鸢狡黠地笑了笑，忽地欺靠近了叶泠兮，灼灼的目光带着一抹邪意，“若是公主殿下不想被我轻薄的话，可要尽力憋久一些，否则啊……”鸢刻意放肆地看了看叶泠兮的朱，“只怕我只好对给公主度气了。”

“等死。”鸢凉凉地应了一句，却放声笑了来，“有大云楚山公主一起同下黄泉，实在是快哉，快哉！”

鸢来不及多解释，已伸左手握住了她的右手，笑：“或许公主会有凌迟我的机会，公主，一气，与我一起沉下去。”

寒潭寒意刺骨，越泡得久，鸢与叶泠兮越是觉得僵得厉害，也越是静默得厉害。

“好像有声。”寂静之中，总是能听见一些方才没有注意的地方，叶泠兮当先发现了淙淙声，忍不住开了。

鸢微微一惊，连忙也跟着潜了下去，不过心底也觉好笑，原来大云在上的楚山公主叶泠兮无赖起来，却是另一番的滋味。

鸢想到方才她们落这寒潭之时，这寒潭之并没这样，必定寒潭之底藏有，若是那足够大，便是她们唯一的生路，所以，不叶泠兮泅好与不好，她都必须一试。

叶泠兮默默看着鸢，一时愕然，心底却是一片恍惚，方才那句“对不起”，分明是哽咽而言，难在她心底，在这绝地之外，有那么一个人她牵之绊之？

鸢似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转过去，齐着面在石上用指甲划一痕迹，不一会儿，那痕迹竟被潭淹没，鸢不由得倒了一气，原来死亡离她们是如此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