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些薛家九姑娘的日，她与商贾们买卖往来，早已学会了如何察言观——一个人若是心里藏了东西，而这些东西偏生是不想告诉对方的，要么是闪烁其词、不正题，要么就是如前的阿翎一样，不愿把一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鸢回笑了笑，“瞧见天快亮了，自然去吩咐伙准备早饭，让大家吃饱喝足，继续赶路。”说完，鸢似是平常一样，嘻嘻笑着耸了耸肩，“公主殿下，小的定会伺候好您，你再歇息一会儿吧，一会儿小的定把早饭给您送来。”

鸢，“看来有人是真听明白了我算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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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了一夜，来瞧瞧你可好？”鸢赔笑说，“我可是答应了，要好好保护你照顾你，你若养不好，我回临安让知了，定要责怪我。”目光盯着阿翎的脸，鸢再提苏折雪，想从阿翎脸上看些蛛丝迹。 [page]

副将迟疑地看了一名册，“祁将军，那今日这名册是不是要送至霜州刺史府？”

阿翎看着鸢掀帘走去，发一声极低的叹息，心底自语：“其实，臭丫你没错，折雪也没错，错的只是我，怎能输得一败涂地？”

听见副将的脚步声渐远，不多时，一阵蹄

鸢没有回，听见了这句早已料到的话，嘴角悄然一勾，淡淡地：“早去早回，可别让银等久啦。”

“快些休息吧！”阿翎急声打断了鸢的问话，“行军打仗可不是儿戏，一个失神便可丢了命，我可不想拖一死尸回去。”

“诺！”

鸢眸光一黯，喃喃：“可我觉得她一直在怪我，我却不知错了什么……”

“回来之后，我的军饷分你一半，这笔买卖可是赚的，你若不愿意，我相信这营中定有人愿意多拿一笔军饷。”鸢说完，微微一笑便转过了去，似是准备重新找一个人去这事。

“阿翎定是知什么……偏偏就是不愿告诉我……”自从鸢忆起自己是薛家九姑娘，那些属于九姑娘的商人伎俩便滴滴地回到了她上，下意识地，鸢心底已经有了定论。

鸢挥手示意副将左右先退下继续巡营，单独拉着副将退到了行营门，这才小声：“将逃兵名册送至霜州刺史府后，你悄悄回临安一趟，我想知昨日醉今宵发生了什么？”

副将从怀中摸了名册，但见其上原本写好的名字已经化掉许多，“回禀祁将军，已回来三分之二。”

只见她往后退了一步，转过了去，并没有回到小几，而是往帐帘走去。

阿翎蓦地睁开双眸，却没有去看鸢，“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怪你……”

“这……”

“祁将军，我去！”

“那你知为何……”

“……”这次换鸢沉默，心底的不安愈发地郁起来。

鸢微微一笑，“不错，当然要送，除此之外，还要你顺便帮忙一件事。”

“……”阿翎无声合，眉心又一蹙，片刻方才说，“你没错……”

鸢走营帐，老远瞧见副将已经带兵开始巡营，便快步走向副将，“怎样？那些逃兵回来了几个？”

副将当下抱拳：“但听将军之令！”

阿翎翻坐起，疑声问：“你这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