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语文早自习，我早早地蹲守在教室，一边数着来的人数，一边在心里估量着谁谁是第几天连续第一个来教室，谁谁又是最后一个教室的。

然而时并没有看到，他今天是好好穿校服了，正好是用校服外宽大的衣袖挡住了自己的脸，就像是不愿让人看见他面容的黄大闺女似的。

她说：“也许是吧。”

“白老师早上好！”时言窜得快，三两下就坐上了自己的位置，动作太快让他的同桌受其害，没来得及反应，可怜地被轻微一撞磕到了窗玻璃上。

“哦？”我好奇的，怎么想都不知梅浅的从何而来。

都说学生之间总会有一些很奇怪的共鸣，比如总是会突然安静下来一起看向并没有老师的后门，比如现在他们的声音戛然而止，都一片安静的目光在我和时言之间盘旋。

“我还蛮想有一个乖女儿，和我能说得开的那。蔡白，你怎么看？”

说完梅浅又嘟起了嘴，似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我说话，“可是这样也太贪心了吧。”

也许在我学生里，时言现在既老实还很有礼貌，他们脸上也都浮现了名为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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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看会儿书，早睡。”我给梅浅了声晚安，拉被转过，准备闭沉梦乡。

我还记得当时我的回答是，一切听梅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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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不想要孩，我也就尊重她的意见，从那以后也没再想这档事。

我说完就让看戏的学生继续早自习，自己慢悠悠地了教室。

教学楼的一侧，初晨的太漏几缕刺的光。我心中默数着不远香樟树枝上停留的鸟儿，嘴上问：“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国内的名著倒是很少沾。

关于的孩的话题，这还是我第二次听到梅浅提起，她不说，我当然不会主动问。

“阿白，我们生个孩吧。”

我却不这么觉得，刚才时言抬手书的一瞬我看见了什么，为了确认只好找个理由把时言“请教室”。

实在是困意袭来，我迷糊中随便打趣了一句：“你这是赤.的.暗示。”

我边查一个学生的背诗的情况，一边给时言甩了个刀警告过去。

随着稀里哗啦的读书声越来越大后，时言果然不负众望地获得了连续一周教室最晚的成就——踩着铃声从后门灰溜溜地往座位上钻。

“……对不起。”时言扯了本书，真正地埋其中，闷闷地了声歉。

“时言。”我在一片背诵声中，不重不轻地叫了时言一句。

梅浅没有接话，好久好久，在我彻底睡过去前，似乎是听到了梅浅的回答。

实在是受若惊，时言的同桌很没志气地笑嘻嘻地说没关系。

在我和梅浅结婚不久时，她也曾提到过这件事，不过那时的她和我半开玩笑说生孩太痛，脆就不要生了。

今天梅浅又重新提起这个话题，我只当她是读了书被动到了，没当一回事。

耳边只有两人的呼声，和梅浅翻过书页的声音，我慢慢地就要睡着了，这时却又听到了梅浅的声音。

“你拿数学书背诗？你先来，我查一下你的背诵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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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长了声音，和梅浅四目相对，然后都笑着异同声说了后面的话：“当然是都要啦！”

不一会儿，时言又如刚才那样，“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跟着我来了。

我看着梅浅眸中漾开的笑意，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回：“儿我喜，女儿也可，小孩才选择——”

梅浅怕疼是真的，她虽然一天到晚，但哪里磕青了，哪里又碰了，总是会让她难受很久。

第18章chapter.18

梅浅好一会儿没答话，我就靠过去和她一起看了几页，看到那句“我们只有死别，没有生离”时，梅浅这才开了。

“就觉得有的。”梅浅淡淡地说，又把目光重新落回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