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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玉在旁边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算了，你……还是先吃饭吧。”

芙玉脸上的轻松笑意瞬间消失，放下小猪，走到了窗边，蹙眉问：“方才有人来过？”

舒棠哼唧一声，了。

师父不在，临走时给屋布下了结界，舒棠没什么顾忌，便在地上打玩，却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抱着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

闷闷地看了自己所作的画，舒棠突然猪躯一震，觉得师父的嫌弃也是有理的。

舒棠伸蹄，指了指窗。

舒棠一愣，坐在桌脚边愣愣看着窗台，还没等她走过去，屋门已经开了，芙玉端着吃的走了来。

小姑娘看样是想到屋里，无奈手中捧着盆，动作不大方便。琥珀的眸四下看了看，正要跃下，却不知因为什么，忽然放下盆，竟眨间消失了。

纤细的手指碰了碰盆，芙玉眉皱的更是厉害。她回将小猪抱起，放在桌上，又问：“来人长什么模样，你可还记得？”

舒棠习惯地想哼唧一声，却忽然想到自己被师父施了幻术，在别人中自己不过是个小娃娃，当下闭了嘴，安安静静看着那小姑娘。

既然徒弟还在这里，究竟何人来过，便不重要了。那人既能破开自己的结界，若想

在街上连吃带逛地走了一天，转便到了晚上。仙界也有夜晚，且月亮又大又圆，舒棠却是更喜人间的月亮，比仙界月亮小上许多，偏就让她觉得，这才是月亮恰到好的大小。

见师父并没有计较她先前所犯的过错，舒棠悄悄松了气，红着脸撤下了遮脸的蹄。

什么是灵魂画作？这就是灵魂画作！

然而，还未等她这疼劲儿过去，便听到窗那边传来了个清澈动听的声音：“咦？有个娃娃掉地上了？”

舒棠用蹄抹去了这幅看不是个人的灵魂画作，开始默默吃饭。

她转过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原本摆着盆的窗台上，现在蹲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手里还费力地抱着那盆，生怕它掉到地上。

芙玉一向不喜在人间使用法术，若不是怕徒弟被人抱走，她连结界都懒得设。这次，她却是破了例，施法在那盆上，想看看来人的模样，然而，她将法印打在盆上的时候，盆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客栈虽不大，可由于师父大人手阔气，要了最好的房间，所以布置还算致。屋内摆着些植草，不知哪位名人的画作挂在墙上，颇为雅致。

舒棠眨着睛咬了咬蹄，然后沾了沾汤碗中的汤，努力在桌上画起了画。

上仙大人又试了一次，结果和上次相同。她站在原沉默了下，收回法印，转过坐下，陪徒弟吃饭。

舒棠自己没没脑地矫情了下，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住的这客栈上。

舒棠：“……”她好像被师父大大嫌弃了。

是她又记错了法诀吗？

见它傻愣愣地坐在地上，芙玉嘴边带了两分笑意，把放到桌上，将它抱了起来，问：“你在看什么？”

舒棠吓了一，师父明明已经布下结界，怎么还会有人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