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枪声已经十分接近了，他往前走了几步，脆站在必须经过的岔路“守株待兔”。

“为什么这么想？我只是希望你把我的记忆还给我。”

失去记忆后的他是谁？

一方通行回望了一，他的后已经没有上条当麻的影了，老旧的铁内只有暗红的光芒，地面轻轻摇晃震动，让灰渣像是细雨一样不停往下抖。 [page]

可是那终究是不可能的。

他明明完成了人们的愿望，让他们忘记了痛苦，可他却要受到驱师的追杀，被当大罪人一般封印在祀堂，沉睡黑暗中，连求救的声音都呼喊不来。

“很抱歉，看来就算失忆，我也成不了真正的好人。”

失忆后的一方通行比曾经看起来柔和了太多，可兔麻吕仍旧绷了神经，在他面前不敢有半分松懈。

如果能变成上条当麻那样温柔的人，他是不是就可以不伤害任何人？

“那痛苦的难过的记忆，为什么还要回想起来？”

一方通行的双手在袋里，不掏枪也不防备，本没把他当敌人。

这就好比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能忘记痛苦的事情得到幸福，唯独上条当麻不能一样蛮横无理。

他闭上睛，寻着声音的方向走。

“忘记过去的自己，从开始不就好了？只要忘记了痛苦的事情，大家都会变得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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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麻吕低着，像是受了冤罪的孩，又愤恨又想哭。

虽说是一个人，但一方通行反而行动地更快了，一个人行动似乎更符合他本的风格，而上条本就是那一眨就被卷某特殊事件的质。

是否还算作人类？是否还算作一方通行？

“那你所说的所有人中，有上条当麻的位置吗？”

他成不了上条当麻，也成不了完的人。

从开始，一方通行也曾经设想过这样的选择。

“你要为全人类的幸福下定义？”一方通行反问。

—

“把所有人的痛苦和烦恼都一同吃掉吗？”

“那我就把心的烦恼和痛苦一同吃掉！”

“把我的记忆还回来，他看到失忆的我十分烦恼，我不希望这样。能够看到他的笑容，那也是我的幸福。”

如果全世界的人因此获得了幸福，而唯独上条当麻被排除在外，他绝对会和这样的世界为敌。

他明明是人类，却因幻想杀手的能力被排除在幸福的名单之外。

黑暗中，两只红双互相注视。

如果能变成一个完无缺的人，他是不是能守护好边珍视的每一个人？

有些放心不下一方通行，但现在还是跟着他们去找良组的老大问个清楚，从本上解决问题为好。

答案当然是，他还是他，不会有任何改变。

“消失得真快。”

“我忘记了自己的存在，自然要回想起来。”

下更重要的是找到兔麻吕恢复自己的记忆。

一方通行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这个……”

不过他一直给人这觉，淡漠的好像不把任何人放在里，同时从不透真心。

一方通行伸手，但手中没有枪。

不久，在慌中的兔麻吕真如一方通行所料那样，现原形，发疯似地逃窜着，蹦到了他的面前停住。

兔麻吕一顿，看来他在抹消他人记忆的时候也发现了，他的能力对于上条当麻并不起作用。

看到一方通行堵住前的路，已经变回原型的兔麻吕惊讶地缩了缩，咧着牙警戒，“你也像其他驱师一样要消灭我吗？”

“失忆后，我有想过，为什么会忘记过去的自己，唯独记住了边的朋友和上条当麻……或许在遇到他们之前，我本就不曾理解何为幸福。幸福是要靠每个人自己定义的，就算你吞噬了痛苦的记忆，你能保证新的烦恼和痛苦不会再现吗？”

这幅百鬼夜行般的场景，或许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

“没错，我会让所有人都得到幸福！”

“一方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