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从来都是狡猾的生。

虽然不排除先为主的可能，可他仍旧不信八岐大蛇的每一句话。

“这事情本不能混为一谈，在你完成这愿望的时候，那些为此受伤、甚至为此死亡的人就享受到所谓的平等了吗？这和居位，剥削着一般人，自作为享受着特权富豪贵族，却厚着脸大声宣布众人平等的家伙又什么区别？”

“就算许愿让这个世界的人永远不会迫害妖怪、或是让死去的牺牲者复活也是可以的，吾不像人类这般有诸多纠结，就算是完全相矛盾的愿望，吾也会宽容地接纳。神也好，妖怪也好，并不是所有的存在都有人的善恶观念啊。”

名字被呼喊的一瞬间，上条当麻怔愣了一瞬，他这才想起病号服上正挂着自己的名字。

“不论是哪个时代，人们都渴求着神佛的庇佑，或是为他们祈求的、连自己也不知能不能实现的愿望而赌上一辈，而我提供的则是一条让梦想成真的捷径啊。”

“为什么要生气？在这之前不断吞噬记忆的家伙，是叫兔麻吕？他为了城市的人们能够获得幸福所以吞噬了他们的梦想，但他的法从本上就有着不对。吃掉悲伤和痛苦的记忆，噩梦和新的烦恼也一定会再次现于人世。吾是为了从本上消除人们痛苦的源，所以才决定实现所有的梦想啊。”

好在有幻想杀手存在，那些光

鬼之前也说过，他才是祸端的中心。

“这就是所谓善的虚妄吗？如果真要这么说，真正的公平本就不存在。”

八岐大蛇站起来，他大概也意识到了，现在继续谈话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别把兔麻吕和你混为一谈，他并不疯狂。”

喜抓捕人，偷取他们的生肝是妖怪漫画的固有桥段，对人的谎言和欺骗也同样多到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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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捷径，真的是毫无代价的吗？这世上本不会有这好事。”上条当麻低着询问。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彻彻尾的——愤怒。

以上条的人生阅历，他难以看破一个活过千年的老妖怪所说的有哪些是真，有哪些是假。

“所言极是，孩童并没有成人的辨别力，任何生都一样。可是，现代的人类不是总在呼吁平等吗？既然这样，吾有什么理由拒绝一个孩童在哭喊中许下的愿望？”

“真是浅显的诡辩啊。那些孩本没有大人的判断力，因为好奇，他们可以轻易折断飞鸟的羽翼，为了确认猫是否真的有九条命，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将猫从楼下丢下去。他们本不知他们的想法有多么恐怖！你作为一个活了千年的，不可能连这事情都不知？” [page]

“就算这个世界的平衡被毁又与你何呢？上条当麻，我想，你应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有这觉。”

可是，那像是揭一切底牌也要诱骗他许愿的态度让他全发抖，连握着茶杯的指尖都开始泛白。

“所以……你就实现了让人们去迫害妖怪这几乎让秩序毁灭的愿望？你本是在戏人！”

“……”

“这是偏见，汝似乎对吾实现了那让人们发疯的愿望而到愤怒，可这不正是人吗？本能敬畏着比自己更大的生，同时也会寻找机会，把神明和妖怪这神秘又看不透的东西，从在上的位置扯下取而代之。说到底，许下[让所有人都去消灭妖怪]这个愿望的，只是一个因为妖怪而家破人亡、离失所的孩，就如她所想，如果那些迫害父母的妖怪不存在，她也不会沦落到无依无靠的地步，比起自的安危更希望妖怪被人们驱逐……她的愿望，不正是为了阻止有人重新遇上她所遭遇过的悲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