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明白了吗？我现在没有办法帮忙，再说我也不会后悔。以前都是我去完成别人的愿望，现在终于到自己啦！”

一方通行愣了一下，“八岐大蛇？”

一直以来完成他人愿望的神明，终于如愿以偿地完成了自己的夙愿，他不是不能明白那觉。在他失忆时，他也不是理所当然地抛弃过往，想着那样的日能多几天是几天吗？

如果八岐大蛇真的被打败，他这虚妄缥缈的梦也会就此终结。

夜斗，“那是！人会羡慕自己所未曾拥有的东西，神也不会例外！你知人的创造为什么永远比神与妖怪更为闪耀吗？正因为人的生命有限，所以才会用转瞬即逝的生命留下恒久的光辉啊！”

“这支笔的下场很快就属于其他无辜的人了，你不知现在了什么事？”

像是局外人一般，一方通行若无其事地开着反穿过人群。

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夜斗伸了伸了懒腰。

无法指责，会产生这想法，当然是人之常情。

等到他走远，夜斗才低着，咬着牙轻声自喃。

他脚步一停，“什么意思？”

“谁？”

让他去亲手杀死这个梦，或许太过于残忍。

“那家伙的旧手机已经报废了，有事就直接跟我说。”

房间内延续起纸笔的微弱响声。墨将画纸染成谎言的颜。

“去求你的信徒！”

[要聊天我也会找个相投的对象呢，这边已经彻底陷了混，你们那边也是差不多的状况？]

——

[这个我多少有眉目了，我是来确认一件事的，上条君是不是不在你边？]

夜斗吻极为认真地抬起，宝蓝的睛直直地盯着他，“可是啊，现在想什么也已经晚了，我已经遇到过他了。”

“唔啊啊啊！我的g笔！那支可是超贵的！编辑送我的笔啊！你都知自己都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夜斗将手中的笔转了一圈，“无数次看着夏秋冬，看着边熟悉的人们生老病死，又亲目睹一个又一个时代的终结，那是无尽的孤独。”

“成为普通人后，你将会失去无限的生命，你一也不后悔吗？”

“人会羡慕无所不能的神，而神在羡慕普通人的生活，真是令人发笑。”

因为人们的暴动，数码店的玻璃大门已经碎了大半，而多数人们还在疯狂中抵制着妖怪的存在。

“如果是找我聊天的就挂了。”

[我给他打了电话，结果是关机状态，我正好有事要告诉他。]

“我可不想别的闲事啊。”本来对这个世界的事情不兴趣的一方通行将信将疑地望了望街边的电视。

“没错，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中，也没觉得他能完成自己的愿望，所以我才半开玩笑地向他许愿要成为人类啊。”

一方通行不耐烦地转过走过几步，带上了大门离开。

“结果，你现在已经没了神的力量，只能依靠画漫画养活自己？”

[是我，藏，我现在正在纽约……]

“不是人们中和脑海范围的世界，而是真正世界级灾难吗？”一方通行低声喃喃一句，“罪魁祸首八岐大蛇就在日本，你要来凑一脚吗？嘛，能赶得上的话。”

滂沱大雨未能阻止人们的疯狂，无论走在哪里，尖叫和嘶吼声都贯穿在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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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拿笔战斗？” [page]

那是个未知的电话号码，而这来电从来不会诉说什么好消息。

“走好不送！啊，我的漫画会在周刊jump上连载，如果要买的话记得支持我夜斗大人哦~！”

“真是……胡扯！”

一方通行陷了沉默。

“知啊，虽然知，但现在的我能的就只有继续画漫画了。”

直到袋里的手机发微弱的震动，他才从麻木中回神，拿手机。

“嘛，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也没有理由阻止，就算没成功阻止，这对我来说也是异世界的故事而已。”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想现在可能已经来不及联系他了。时间正好，你去看附近的电视，现在应该正在重播我要说的全球新闻。]

“反过来说，永恒的生就这么值得羡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