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池继续分析：“一张持续效果10分钟的颜光环卡，加上几句服的好话，好度就回来了。而再兑换一张功效相同的颜光环卡，只需要耗费5好值。这么一算，好值还是很好刷的。”

杨白华成天对着电脑，睛不算很好，没看到瓶里沉浮着的烟。

他什么时候才能像程渐一样，随手就送一辆车去？

悠扬的纯音乐从扬声中飘，异常抓耳，杨白华忙碌了一天，耳朵的乐音仿佛在着他绷的神经。

杨白华明显地僵了一秒。

华别过，不动声地挡住了程沅，本来抬到一半、打算去摸程沅脸的手也就势放下，自然了兜：“下次要再在家里添什么东西，别忘了找我商量。这是咱们两个的家，你说对不对？”

池小池总结：“为了一辆不他钱的车，一共掉了14好度。”

回到车上，程沅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等爸妈来后，我们一起去火车站接他们吧。”

池小池自己倒是不吝惜：“测试一下。再说，好度这玩意儿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

咱们两个的家？商量？

杨白华笑了，从善如地坐去，打量着车内环境，目光是难以掩饰的歆羡。

池小池了半支烟，虽然用香糖草草掩盖过，但是嘴里和袖都有消不去的烟味，然而他这位现任人本没发现异常，连问也没问上一句。

池小池问系统：“看来了吧？”

程沅掏手机，击几下。

程沅一张小喇叭嘴叭叭的，活力十足：“那我给你放我新写的demo吧。你是我第一个听众，好不好呀。”

刚才池小池一顿作猛如虎，让杨白华的好度回升到了72，恰与初始数据持平。

这张双人床上可睡了你一大家人，你跟我商量过吗。

程沅睛都亮了，望着杨白华的中恋之意更炽。

池小池刚才故意怼杨白华，是为了测试好度的起伏幅度？

而程沅提了个喝得只剩底儿的矿泉瓶，溜溜达达往路边垃圾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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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后10不是被你一句话怼掉的吗。

池小池把瓶丢可回收垃圾桶时，空瓶碰撞桶，发塑料皱缩变形的轻响。

系统忍不住提醒：“池先生，你没必要频繁使用技能卡的。”

……这个判断没病。

系统：“嗯。”

杨白华不自在：“……再说吧。”

照他的格，只知杨白华默许了，车可以留下。

程沅自告奋勇：“你累了一天了，我开。”他拉开后座车门，了个俏的屈膝，“老板先上车，我去扔个垃圾。”

他靠着舒适的座椅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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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程沅悲惨命运来临前的小迹象之一罢了。

杨白华笑：“我来开车？”

当然，这只是池小池的随手一试，不能证明什么。

——程沅主修声乐，向来惜嗓，远离烟酒。

程沅当然不会发现杨白华的异常，继续说：“我开车可稳了。到时候带爸妈去接小燕，再带他们逛逛云柘寺，去郊区洗个温泉……”

杨白华很兴他换了个话题，顺势附和：“放吧。”

池小池在心里冷笑。

系统：“……”

池小池刚才又对杨白华用了一张眠卡，时间长达一个半小时。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好值本来就呈上下浮动的状态。情侣吵架时，对彼此的好值一路降到谷底，恨不得掐死对方而后快，到情酣心时，又是里调油，好度自然又是蹭蹭往上涨。

不过，“程沅”想不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