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草缺少分，踏上去咔咔嚓嚓，异常响亮。

他也没多想，缓过来后就迈步往和墓碑一样的荒草里走去。

这翻门的活儿他好像得熟，在距离铁门还有三步远的地方起，一脚准确落在铁门栏杆间雕镂的生锈铁，右手顺势抓住铜制的“北”字，权作缓冲，另一脚旋即跟上，踏上铁门正上方的横门栏，轻巧一跃，把自己成功送到了铁门另一侧。

系统面无表情：“报警免费。”

这不是回杨白华家的路。”

池小池看了公墓大门：“算了，也用不着。”

第3章天才炮灰逆袭记（三）

他下了车，在萧索寒风中面对墓地方向站了一会儿，似在沉思。

池小池皱眉：“有麻。”

系统问：“你来这儿什么？”

40分钟后，池小池的目的地到了。

手机荧光落在一方石材廉价的墓碑上，上刻着的名字是王建国，1949年生，1989年去世，享年40岁。

池小池答：“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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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

一下车看到“北邙公墓”四个大字，再参考一下周遭月黑风的环境，系统前一黑。

池小池拉好手刹熄好火，看向后视镜里昏睡着的杨白华，一笑：“嘿嘿嘿。”

池小池咦了一声，跺了跺脚，想，恢复得快啊。

幸亏池小池的答案还算正常：“来找人。”

系统：“……”

他警惕：“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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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没事儿吧。”

池小池：“刀片没有，铁丝也行。”

池小池没有回答，而是踩倒了一片从砖里钻的野草。

落地后的池小池活动了下脚腕。

系统什么也没说，连通他的神经元，默默将他震麻了的络重新疏通，酸麻瞬间解除。

系统好奇了起来：“找谁？”

系统：“……？”

很快，他站定了。

系统：“……”

池小池又说：“幸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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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池小池说，我来踩。

池小池没有对杨白华什么。

这里当然不是那个“生于苏杭，葬于北邙”的著名丧葬风宝地，不过是挂了个似模似样的羊卖狗罢了。铁门上挂着斗大的锈铜锁，荒草丛生，斗大的铜字“邙”掉了半边，只剩下一只孤零零的右耳。

池小池拨去攀附在墓碑上的杂草浮灰，对着墓碑行了片刻注目礼，转沿原路离开。

系统：“？？”

池小池脱下羽绒服，放在前引擎盖上，面朝大门后退几步，留足够的加速空间后，径直朝铁门冲去。

池小池问：“劳驾，兑一把剃须刀片要多少好值？”

他用手机照明，无视了一个个排布密似蜂巢的墓碑，径直走向他的目标。

池小池理所当然：“当然不回家了。不然我眠他什么？”

池小池看了一车载导航系统，确认了目的地后，又说：“……我想去个地方。”

系统试探着问：“他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