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主，你该去找我哥。”

池小池开着车一路往家开，哼着他自己世界线里的一首歌。

杨白华如梦方醒，回看到众人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只觉脸上，在脸上的厨余更刺得他脸生疼，他狼狈掏钱包，匆匆付账。

即使心里有无数疑问，061还是被他逗笑了：“姓什么？姓0还是姓6。”

061又查看了一下微博上的评论：“你微博评论超过三千了。”

池小池起，双手撑在桌面上，赫然近杨白华，嘴发抖，中泪：“她得清楚她偷的究竟是谁的东西；你，杨白华，你得清楚你是个傻。”

鬼使神差间，杨白华将这条微博开。

之前二人的对话都还算小声，池小池这一手先发制人，让周围的群众都听了些端倪。

杨白华神情痛苦地在烈的鱼汤腥味中抱了。

程沅爆发，变得尖刻，也是在自己反复要求他替小燕缸后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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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都一定会追究杨小燕吗？这毕竟是丑闻，如果云都选择把消息往下压……”

池小池换档：“我知。”

杨白华挣扎着追去，试图拉住池小池，却被服务员阻拦住：“先生，请买单。”

池小池问：“现在失败了吗？”

他只是在家里改写，又把改写版本发给了自己而已，结果差错被小燕偷了去。

可他为什么不解释？

说完，他抄起桌面上的小垃圾桶，直接倒扣在了杨白华上。

池小池说：“截止今晚六，不破一万我跟你姓。”

第一遍他没能读懂，第二遍他读懂了，却也明白了程沅临走时甩下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气怒至极，一脚踹上路旁的树，双手抱住，来回踱了两步后，他打开手机，想给程沅打电话，却看到首页上有一条程沅发于50分钟前的微博。

他问：“你不怕跟他撕破脸后，导致任务失败？”

剩鱼汤、骨和鱼刺淋淋漓漓地落了他一，而池小池从他右手边取走车钥匙，便走。

“压？不追究？”池小池笑了，“这可不是一般的丑闻，歌手抄袭，一旦坐实，就是一辈的污。他们只会大张旗鼓地追责。最快今天，最晚明天，杨小燕就能收到法院传票。杨白华就算再来求我，他也没有立场。”

“是我叫她偷东西的吗？”池小池音量猛然提，“是我着你妹妹的手让她偷东西的吗？”

061不无讶异地宣布：“悔意值达到45了。”

……那其实不是程沅的歌，而是发表在三年前另一人的歌。

等到他再追餐厅时，程沅已经和车一起不见了踪影。

061这下确定，池小池是真的要放弃和杨白华的情线了。

发现引了过多的注意力，杨白华登时慌起来：“你……”

阅读不要在垃圾桶里捡男朋友[快穿]

乐过后，061开始分析前的局势：“现在你已经把自己撇去了。对于唐来说，如果承认歌是自己买的，最终结论就是杨小燕抄袭。唐虽说没了音乐才女的人设，但也能算半个受害人。”

池小池说：“如果不承认的话，作曲人那栏填的谁的名字，就让苦主找谁吧。”

杨白华的声音都颤了：“程沅，你真狠啊。分手是你要闹的，你要是想报复我，何必葬送掉我妹妹的前程？”

杨白华回顾了他们对话的全程，才发现全程他都在自说自话。

……50分钟前？大概是他们刚刚碰面的时候？

池小池发表想：“打完就跑真刺激。”

池小池也跟着笑。

程沅早被他设置为特别关注，他的任何动态都会推送给杨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