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

至于他了什么朋友，程渐更是从没关心过。

“可能吧。”池小池说，“很像他。我们很多年没有联系了。”

程渐几乎是前后脚跟着池小池下楼来。

他背靠石，发一声带着颤意的轻。

程渐说：“状态不好还录什么？！”

想到这儿，程渐作为哥哥，难免羞愧。

他试探着问：“他是你初恋？”

程渐：“……哪个？”

程渐这才走过去：“小沅。”

等下一班电梯时，程渐问他：“你刚才看见谁了？”

061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小的奖励游戏会引起池小池如此激烈的情波动，忍不住追问：“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刚才他就是从这里来的。

见弟弟这副怔怔忡忡的模样，他远远站住，注视着程沅时，竟从心里泛了一奇异的陌生。

池小池看程渐的不悦，更一步地解释：“是小时候的朋友。”

“……我又认错了吗。”

程渐看到他乎乎红彤彤的耳垂，顿时心领神会，咳嗽一声，想，小小年纪就琢磨这个，果然像资料里所说，有些人取向是天生的。

他和程沅年龄差超过五岁，程沅还小的时候，他正于“本人是宇宙中心”的叛逆期，本不愿意带着他玩，一来是程沅都不懂，二来是他唯一兴趣的音乐，程渐完全无。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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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渐向来是个直截了当里不沙的个，能像这样憋上两分钟隐而不发，已经算是相当克制了。

确定还要继续录，程渐给池小池理了理领，带着他重回电梯。

眉：“不是我。”

池小池低看着自己的鞋面，说：“看到一个很像我朋友的人。”

池小池耳朵微红：“……只是朋友。”

池小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愣神。

他刚才站在一楼到二楼的旋转梯上，跟池小池挥手，可池小池好像没能看见他。

程沅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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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弟弟从小文静、胆小又乖巧，被家人保护得太好，除了杨白华外，几乎没有人能伤害到他。

程渐哪儿还有心思责怪他，伸手去抚他的额：“脸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们不录了？”

他又问：“刚才你看见他了？”

程渐第一反应是，，不会是杨白华吧。

池小池抬起，抿嘴一乐：“哥，你能认得我朋友啊。”

061受到程序限制，在化本相时，短暂离开了池小池的，因此没能看到池小池在电梯里看到的人。

程渐语。

池小池说：“没事，调整调整就好了。”

那压抑不住的、叫人不过气来的悲伤，让任何问询和安都显得多余起来。

池小池不动声地躲了一下：“怎么能不录了呢，跟人家都说好了。”

“对不起。”池小池低，逐渐找回本该属于程沅的情绪，“……对不起。”

池小池缓步走到了靠近电梯一侧的大理石前，伸手轻抚。

还是池小池先注意到了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