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池小池挂掉电话，061很好奇：“既然打算自己理，为什么特意和程渐联系？”

杨白华又沉默了好一阵，这回应该是受到了惊吓。

061把音量调大。

池小池说：“你没有师德。”

不过池小池没有再发表想，061也没有再追问。

此时，车底下的小女鬼猛然窜来，握住了主角的脚。

听到此事，程渐并不多么意外，但还是在心里骂了几句娘：“我知了。哥会帮你……”

池小池说：“要关就关静音。这若隐若现的你不觉得瘆人啊。”

池小池摸摸下，自言自语：“嗯。对程沅来说确实个麻烦。”

池小池甩了一篇国心理协会论证试图改变取向的不可行报告过去，并跟他理讨论：“我可以把你掰弯，但我不能让你变呀。”

相对于调戏杨白华调戏得兴致的池小池，061却并不对此抱持太乐观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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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一起看鬼片后，061积累了经验，只要鬼一来就自觉主动地把音量调低。

“哦。”

调过两次后，池小池说：“你什么，看不起我是不是。”

说完，他给程渐拨了个电话，把事情始末讲了讲。

“很多人都觉得，家人是可以心灵相通的，所以，对老板、同学、同事、朋友的沟通，都有人传授各诀窍，却很少有人教如何和家人相。实际上在和家人相的过程中，很重要。”池小池说，“把话说开，只是第一步。”

真的很快，好像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就这样，一人一系统等到了夜人静时，拉上窗帘关上灯，抱着爆米看鬼片。

061说：“你刚事业上升期，还要考虑公众形象。他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知会什么事情来。”

061其实是没料到上一个吓人桥段和下一个挨得如此密，但他也习惯了和池小池玩角扮演，接话：“为师带过这么多届学生，还没有人说过我没有师德。”

思考片刻后，池小池说了句意味长的话：“谁是光脚的，谁是穿鞋的，还说不准呢。”

……他家小沅怎么这么快就长大了。

061继续分析：“情况变了，他们的心态也会跟着变：程沅落魄的时候，是程家有求于杨家，杨家也打算从中牟利，两家算是达成了利益一致；可是现在杨家于劣势，他们为了杨小燕，说不定会拿你和杨白华谈过恋的事情威胁你。”

对061的不安，池小池表示理解：“我知。毕竟能想让儿几年免费鸭，好让一家移民的主意，也是个人才。”

061：“你不是怕……”

池小池上：“老师我错了，给我一次重新人的机会吧。”

程渐有没回过神来，他嗯嗯啊啊地应了几句，挂了电话，还瞪着落地窗发了好久的愣。

这汤得061有懵，可回过味来，又觉得哪里奇怪。

“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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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说：“可你刚刚事业上升期。”

他伤心：“六老师，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老师。你的师德呢。”

“哥，这事情不小，我不想瞒着你。”池小池却说，“但是……这回我想要自己理。”

杨白华气急：“当初是你把我掰弯的。”

池小池一嗓叫来，嚎得比主角还惨。

这个世界和池小池原来的世界相差不多，网络上一片一片摇着彩虹旗，可在现实里，对同恋的接受度并不，公开承认自己向的明星，惨遭雪藏的不在少数。

061把声音调到了正常模式。

从程沅原本的记忆看来，杨家老两，尤其是杨妈，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池小池这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而更像是特意在跟谁讲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