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想，这会是所谓的“”吗。

太难了，娄老师，有些事情实在是太难了，你能不能回来，能不能再教教我啊。

池小池的声音变得有些微妙：“你谈恋了？”

在娄影死后，池小池一厢情愿地喜上了娄影，但那人已经不在了，哪怕知他在想什么，大概也会摸摸他的，说上一句“孩话”。

“我、089，还有023，原来和你一样，都是人。”061说，“也和你们一样，都是和主神签下契约的契约者。不过我们和主神签的是长期合同，在执行过200次任务后才能解除契约，回到原来的世界。还有，你的现在还存活着，我们却已经死了。所以我们契约中的其中一项，就是在执行完任务后，主神要负责给我们提供一个全新的份。”

因为他总有一些东西学不会，比如他总是跑调，手残，不会夹山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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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为什么？”

到后来，娄影成了他一个遥远的梦，他沉浸在那段过往里，里的一分长大了，另一分却停留在原地，牵绊着那个人，不肯离开。

“我欠一个人一场约会。”

“你想要回去吗？”

061的反应太明显，傻都看得来他对那人的情不寻常。

061心里有人，那么他等待的，和等待他的，该是另一个痴人了。

“好像是，好像也不是。”061被问得有些脸，“只是……有人在等我，我一定要回去的。”

“不记得了。”

“你们这先天后天的，怎么算？”

池小池握的手心骤然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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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池理直气壮：“不吃多浪费。”

“为什么想回去？系统不好？”

“你记得你是从哪个世界来的吗？”

过往的一切历历过目，池小池却是神不变，甚至仍然中带笑：“好啊。什么时候买上个十几二十斤，你来教我。”

池小池：“就聊天啊。周开那破新闻，我等到网上评论多了再看。”

061：“……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不是他。

池小池拿了一枚山竹，喂自己嘴里，有意无意：“我听你说过，你们系统分先天和后天，你算先天还是后天的啊。”

娄影仍是存在于他心目中那个不灭的英雄梦想。

061抿着嘴笑：“你是想吃吧。”

但他和娄哥从来没有挑明过什么，在那个年纪，谁也不懂什么是。

他只能说：“了一意外，就全都忘了。”

061想了想：“我是后天的。”

第30章掉那个大佬（七）

他后来又想，这不是又是什么呢。

061：“……”说得很有理了。

“不记得？”

周开在秀场打盹的事件发酵得不小。

sam打了一个多小时的致歉电话，忙得焦烂额,许久后才把事态初步平定下来，找周开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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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自然是看闹不嫌事大,数家媒称这一场发布会为“无聊到让模特公司老板都睡着的秀”，社平台上大家嘲声一致,供应商、品牌方和设计师更是对此微词颇多。

自从061说那句“要不要我教你”，一莫名的预便在池小池脑中发酵起来，惹得他心神不定，忍不住一层层追问下去，找到那个有些荒诞的答案。

周开把停留在新闻页面的ipad一摔，大发雷霆：“这些人怎么这么多事？！一个个都是吃饱了撑的？”

061觉得自己很难解释自己被格式化的事情，因为他也不记得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