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池说：“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再呆一会儿我就雪盲了。”

池小池拿自己的卡片了数。

池小池：“还能休息啊。”

他一边一边问：“这段休息有时间限制吗？”

“照规定,长则不能超过十五天,短则……”

061：“……”……短则完一副牌。

他把手抬，用左右手一齐住邮票边缘，缓慢地朝两边用力。

第44章冰上的恋歌（一）

就如同他无数次曾对待过自己那样，沈长青没有理会他。

他不敢置信：“……沈长青，你要什么？！”

沈长青盯着他，把碎片掷到他的脸上，取下一张邮票。

池小池把卡片往掌心一合，任它化成数据消失无形：“成了，走吧。”

赫尔普被沈母牵着等在楼下，它正摇摆尾地对一只路过的小母狗示好，但在看到沈长青后，他撒着就要往沈长青上蹦，约束绳被它拉得老长。

病房的隔音太好，等到护士侦测到周开的血压心异常、赶到病房时，前的一切让她吃了一惊。

周开动弹不得，他只能拼命摇，脸上浮现绝望的灰败之：“不要……我求你不要……”

他轻声说：“走，赫尔普，我们回家。”

一瞬之后,这仅仅十数平米的小房间动了。

古典装潢的咖啡厅，人攒动的游乐场和商场，公园、健房,一直到遥远的雪山和枫叶林，各类设施可以说应有尽有。

像是游戏的资料包更新，场景由近及远地拓开——

唯有池小池双脚站立的地方还是一块雪白的地板,类似于游戏的起始。

“不——”

一声细微的撕裂声，几乎要把周开的心从中撕开。

他问：“需要休息吗。”

沈长青蹲下来，把脸埋了赫尔普密的颈里，温柔又谨慎地蹭了蹭。

沈长青说：“你明明知‘唯一’代表什么，为什么要毁了我唯一的希望。”

毕竟以往他带过的宿主都和各个世界的渣男搭过情戏,而每一次自杀脱，虽然不会像制脱一样造成实质的神创伤，但自杀这件事本也是一烈的神冲击。

折叠成矩形的空间像是被拆开的纸箱,天板揭开，雪白的墙面一层层一沓沓向四周延展开来,延无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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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人来人往,本没人能看到这片不存在任何一个维度中的空间。

满床散落着一片片价值百万的碎片，随着未关的窗，被风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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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开的瞳孔猛地一缩。

而屋内已经不见了沈长青的人影。

061打了个响指。

周开控制不住地怒吼，惨叫，最后变成了一迭声的哀求。

他翻开第一页，从里面一张邮票。

那是他珍藏的邮票集！父亲留给他的邮票集！

沈长青走病房楼。

061并未急于把池小池带到下一个世界,而是把他带到了一个空白的矩形空间里。

——一本空白的邮票集被扔在床上，周开正捧着邮票集，浑脱力，泪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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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早就想的事情。”沈长青说，“我一直不知，你为什么那么在意这么一本死，却把活着的人不当人。”

061说：“第二个世界结束后,宿主可以选择在世界和世界的接过程中休息一段时间，调适心情,好从上一个世界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