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面上的冬歌将腰后压，张开双臂，柔韧的腰线被拉抻到极致。

冬歌的教练无奈：“不是我。是他自己加的。”

教练：“冬歌，你这个人是有才能没错，可你不能太傲。”

在那些年里，任谁谈起冬歌，评语都很统一。

其实他本不用那么用功。

教练：“……”

改年龄这件事情，在运动员之中并不少见，把自己的年龄改小，甚至是约定俗成的作弊手段。

成人组的训练时间和场地跟青年组截然不同，且不是随便能去的。要想，技术、经验和成绩都要有。

教练见说服不了他，又提起一件旧事：“你今年14岁了，该改年龄了。”

娄思凡和贺长生关系很好，冬歌知。

教练说：“冬歌，别犟啊。你已经14岁了，再不改年龄，要是明年来了个有才能的新人，12岁，等组里再有什么大型比赛，总教练会给谁更多的机会？”

冬歌低系着自己的鞋带：“我不改。”

他一蓬松微卷的黑发里落下了滴滴的汗，又卷了冰碴，和着冰上的冷风，被得飞。

……他找到下一个目标了。

教练：“……狗都知要努力才能抢到骨。能不能说有用的。”

他来的时候，冬歌正在训练。

搬来的第二天，他一个个宿舍、一个个训练场找过去，想要找到娄思凡。

冬歌：“狗都得到的事情，他们不到？”

他固执地不愿问人，默默无声地找了一个多小时，才在许久没更新的公告栏里看到了一则被雨打得半残的公告。

省队教练想要他，并不是说说而已。在见过冬歌之后，他多次打电话来问冬歌的情况，还开了两个小时的车，特地来看过一次冬歌训练。

娄思凡就是这样的极品。

看了一会儿，他惊讶地把冬歌的教练叫来：“怎么给他安排这度的？不怕伤他的？”

冬歌放下行李，开始了在青年组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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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到娄思凡的时候，冬歌一直想追上他，可当他差错地再次和娄思凡相遇时，他却失语了。

半年后，他了省级队的青少年组。

冬歌：“哦。”

谁也不能要求一个人在才华横溢的前提下还谦逊有礼，那样的人不是没有，但也属于极品。

冬歌：“当然是给得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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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次他偷看到他时不同，娄思凡把发剃短了一，边照例跟着一个贺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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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其激烈的竞争下，冬歌变得相当尖锐，锋芒毕。可只有在偶尔遇见娄思凡时，冬歌才会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孩。

他场内，转了两圈，回问：“那又怎么样？”

冬歌说：“努力。”

这评语倒也不算过分，把他一手提上来的省队教练对此表赞同。他私下里和冬歌也过：“和后辈技术的时候，你能不能多传授经验？”

教练：“……”

冬歌在公告栏前站了很久，伸手把公告揭下，折了两折，藏自己怀中。

娄思凡和其他三个青年组队员，在两个月前成功成人组。

“冬歌啊，那小傲得很，看人都不用正的。”

冬歌：“我只是能到他们不到的事情，拿到他们拿不到的成绩，这也叫傲？”

教练：“……你这就叫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