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歌了鼻，压抑着情绪说：“……我收拾床单。”

娄思凡正结束了一场训练，在场边休息饮，对冬歌突然提起这个话题颇诧异：“你问这个什么？”

“嘘，嘘。”娄思凡说，“是我犯错了，不该这么欺负你。照顾你是我应该的事情。”

现在他就在自己边，自己一伸手就能够到。

娄思凡笑了，畔若有似无的烟味撩得冬歌浑发抖。

他在冰面上是冷若冰霜的人，只甘愿在娄思凡的怀里艳若桃李。

他会恶心自己吗？还是会……

冬歌嘴上不说，心里却甜甜酸酸，复杂得很。

娄思凡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怎么起来了？”

冬歌情骄傲，本来就不喜和任何人相提并论，他忍了几次后，问娄思凡：“娄哥，你觉得我跟贺哥哪个好？”

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

冬歌蜷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攒了些力气，爬起来，装作很有经验地铺床，把沾有血和的床单折起来，想，是该丢掉还是洗净。

“长生今天练基本功练了三个小时，你练了多少？”

当被一个温的怀抱从后圈抱住时，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冬歌直接僵在了原地。

看到满斑驳青紫的冬歌，娄思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一时间沉得要命。

冬歌：“娄哥……”

娄思凡话锋一转：“我知你的心意，但是，教练要求我不能谈恋。所以我们不能公开。恐怕要委屈你了。”

在无数个夜里，冬歌从无尽的酸痛和乏力中醒来，抚着前人的后背，幸福得直打颤。

娄思凡因为相一，亲和力又极，在公众面前形象很好，有不少女粉向他表白，说要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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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这个菜，长生很喜吃。”

冬歌上说：“不，我是自愿的。”

他：“嗯，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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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以前也是练单人的，后来……”

娄思凡样样都好，唯一叫冬歌心里生刺的，是和他熟稔起来后，时常被他挂在嘴边的“长生”。

娄思凡温柔：“放着。我来吧。”

酸的是，明明是娄思凡时常拿他们两个比较，而且像是自己样样不如贺长生似的。

他说：“那你怎么就知，我不是自愿的呢。”

他从床上爬起，目光躲闪地询问：“……你没事吧？”

从此后，冬歌成了娄思凡的秘密小情人。

冬歌一惊，旋即被大的喜悦占据了心房：“……娄哥……”

这话被娄思凡轻声慢语地一讲，冬歌哪里敢不听。

娄思凡起去台，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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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娄思凡正：“我不希望你拿自己跟别人比。”

他虽然一向对自己温柔，但他真的喜男人吗？

娄思凡摸摸他的脑袋，笑：“乖。”

他竭力用这琐碎的小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因为他不敢想娄思凡会怎么看待自己。

冬歌是第一次，娄思凡又没有好充分的准备，特别疼，疼得他直不起腰，但他还是努力挣一个笑脸来：“没事，没事的。”

娄思凡谈起贺长生，就像吃饭喝一样随意。

这是他一直追逐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