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了,脾温驯了,他们后知后觉地想通了很多事,但为时已晚，冬歌已经把自己彻底封闭包裹起来。

然而,从小对他少有夸赞的父母本不能让冬歌信任,更不能成为冬歌的神支,反倒更让他渐趋崩坏的神更加张。

她开始一遍遍地看儿的比赛录像。

冬歌自从离家后,和父母的关系就渐渐冷了下来。

他们在冬歌建起的垒外恳求、敲打,希望能打开一扇门，把儿救来。

她最看的是冬歌第一次参加比赛、却因为张只夺得第五名的录像。

冬飞鸿温和地打断了他：“那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给我，让我解决，好不好？”

但冬飞鸿很快便从异样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池小池喝汤的动作一顿。

自从上次学校集组织理发已过了很久，他的发留长了不少，刚到肩膀。

但他们领回来的却是一在零下温度的冰里冷冻了十数个小时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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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发微蓬、圈通红地转向丈夫：“……我们当初咋就没去看小歌的比赛呢？”

对于池小池，也即冬歌提的问题，冬飞鸿不答只问：“你想要他们来吗？”

某天，她又和丈夫肩并肩看完了一遍录像。

后来，冬歌废了，也是那对已渐趋年迈的夫妻把他接回家,悉心照料。

儿生前过的这份“不务正业”、“将来找不到路”、“搞一伤到老了你就晓得厉害了”的工作，成了这个年过半百的失独老人唯一的神寄托。

061微微皱眉，心里产生了一丝微妙的不平衡。

他问：“要叫你的父母来看比赛吗？”

他说：“回去想想这周回家想吃什么，发短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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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

冬飞鸿笑笑：“喝汤吧。再不喝就冷了。”

他甚至有心思每天专门腾一个小时，看月光，看萤火，看路灯，看远的烟，睛随着那些光芒转，有时候想些什么，有时候又什么都不去想。

那里面的小孩儿和她记忆里的冬歌最为相近，沉默、安静，目光里还有一渴望得到认同的羞怯。

前明明是冬歌的脸，但一想到他内的另一个灵魂，冬飞鸿就压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时间回到现在。

他成了国家的冬歌,却不再是冬家的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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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没有办法,父母才泪把冬歌送到疗养院，给专业人士照顾。

但在练舞或练冰的时候，池小池会把全盘还给冬歌，随他疯去。

他曾了一个下午对着镜教冬歌这中长发怎么梳公主好看，怎么扎才能结实又好看。

恰好，池小池自己也不大剪发。

冬飞鸿温和：“我给他们去个电话吧。这是你第一次比赛,他们应该来的。”

接下来的三个月，池小池过得很单纯，上冰训练、舞蹈训练，文化学习，一切安排得不急不躁，有条不紊。

冬歌从腾腾的保温瓶间抬看他，纤秀净的眉里已褪去了些许警惕和不安。

他慢慢地，不大熟练地绽放一个笑脸：“好。”

池小池说：“……比赛地在其他城市,他们会嫌远的。再说,他们还有工作。”

第51章冰上的恋歌（八）

冬歌长的睫抑制不住地轻颤两下，犹豫：“……想。”

看到儿的尸,冬母崩溃了。

061也是和他相了很久后才能稍稍些亲密的举止，刚开始接时，池小池不也是吐得稀里哗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