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也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从来不肯宣之于。

冬歌一：“娄前辈。”

冬歌内的池小池：“……”

娄思凡调整了下心态，颇有前辈风范地称赞：“很。”

一小词说得这么溜，061合理怀疑娄思凡在私下里把这说辞演练过。

贺长生见他不吭声，便替他说：“他是娄思凡。”

娄思凡提了提气，继续循循诱导下去：“那你有没有考虑过，转去双人？”

双人的前途的确比单人更光明些，国际竞争力也更小些。

冬歌说：“男单人的第一名。”

娄思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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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歌的确摆了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思索了片刻，他抬起问：“双人这么好吗？”

娄思凡的理由倒是充足：“咱们省队双人的师资力量很雄厚，容易，培养的世界冠军也多，你去荣誉教室看一看，那里陈列的几乎都是双人的奖杯；单人竞争特别激烈，能的寥寥无几。你的年纪还小，这时候转还来得及；要是年龄再大一，想再转恐怕就很难了。”

“女前辈”这个说辞把娄思凡逗乐了。

娄思凡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可惜落池小池耳朵里，全自动转化成叭叭叭哔哔哔。

娄思凡说得情真意切，且字字句句都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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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思凡好容易才重新一笑模样：“你好。”

冬歌浅浅一笑：“谢谢。”

娄思凡拉过贺长生：“你问问你贺前辈。”

闻言，贺长生难得地扬了扬角。

他期待着冬歌的回应。

池小池对061说：“哇，好贴。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他。”

作为一个前辈，给这些忠告，也是情理之中。

娄思凡仍是一副人淡如的样，并顺手把教练抬了来，给自己的话增加说服力：“到时候教练肯定也会问你有没有转双人的意向的。你可以提前考虑考虑。”

061：“……你别理他。”

冬歌说：“想过。”

娄思凡脸难看了一秒，但上反应过来，笑着反问：“你觉得我是吗？”

……算了，他何必跟一个比自己小四岁的小孩儿计较。

池小池、061：“……”我靠，原来是在你上练过的？

……没想到这孩有这么的志气。

冬歌抬手指了指小卖方向：“刚才那位……嗯，女前辈，是你的搭档吧？”

他懂什么呢。

贺长生简明扼要地“嗯”了一声，算是表明了立场：“我以前也是单人。后来听娄哥的话，就转过来了。还不错。”

这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这他妈就很诛心了。

但接下来，复读机小冬歌竟主动跟他搭话了：“娄前辈，你看过我的比赛吗？”

娄思凡抓住了机会，装作不经意，问了自己酝酿已久的问题：“冬歌，你来省队，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前程？”

冬歌看看贺长生，又看看娄思凡，提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娄前辈，双人既然这么好，那你也是双人的吗？”

池小池内的061：“……”

娄思凡鼓励地看着他：“怎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