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季作山穿衣服的动作顿住了。

说完，他伸手朝季作山后背拍了几下，啪啪有声：“你看，这不是已经好了。”

“‘让’我当alpha？”季作山清冷的声线响起，“这话听着耳熟得很。”

这两个字一，不等季作山作答，他倒是先了一疙瘩。

“还是不了。”季作山把衣上，“我怕您一转又把您说过的话忘掉。”

在一旁待机的机甲布鲁，竟不知何时瞬移横拦在了他与季作山之间，以胳膊轻而易举地阻下了他。

……他以前都不这样的！凭什么？凭什么这次就这么狠？！

“……我？”季作山说，“那您考虑清楚，我说不定会回去。”

季作山笑了笑，仍是没回应。

展雁气得直哆嗦：“姓季的，你再敢叫我一个‘您’，信不信我——”

没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我回家”的准信儿，展雁也不耐烦了：“你什么意思啊，到底回不回家？”

展雁疯起来什么都不，猛推了季作山一把：“我他妈养条狗都比你有良心！”

季作山返过：“您已经把我转让去了。现在我的事您不用关心。”

“我是不如狗。”季作山字字声声没什么太的力，却锥似的拿尖儿怼着展雁的心，“我要是狗，我该跑得比谁都快。”

展雁自然以为自己窥到了真相：“你有这样的实力，怎么甘心当omega？你回来我边，我让你当alpha，这总行了吧。”

他又站起来，背着手在他面前踱来踱去，踱了半天，觉得火候够了，才状似无意地询问：“……疼吗。”

季作山说：“习惯了。”但季作山很快接了下半句话：“不想再习惯下去了。”

季作山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展雁痛得直冒汗，却死咬着牙关不肯叫，屈看着即将离开准备室的季作山，怒吼：“脱下来！……那校服是我给你买的！”

展雁把自己的话听耳里，也觉得有些怪异，咂摸咂摸，觉得这作为歉和好的发言好像不合适。

没想到季作山当真脱得飞快，只一个眨的功夫，外和衣便都挽在了他的手臂上，丢回到了展雁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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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作山站在那里没有动。

展雁哪儿受得了这话，一掌就扇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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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以机械音冷冰冰：“抱歉。展先生请自重。”

展雁期待地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扭得发疼也没有察觉，心里却渐渐松快起来：

小孩嘛，赌气就要闹离家走，真没志气。

展雁：“……”

果然是赌气了。

展雁像是被人一拳捶在脸上，丁靴反脚踹在了一侧的铁柜上，暴怒：“季作山，你到底想怎么样？！”

忍住他脑袋的冲动，展雁竭力把话题拉回正轨：“我知你不是为了我打你生气，是因为我说让你当我的omega。”

季作山把校服外披在肩上：“没必要。”

但他这一掌甩过去，却不偏不倚地甩上了一片，疼得他脸骤变。

展雁圈都红了。

调整好表情，他放下胳膊，来到季作山边，一探：“还生气呢。”

展雁这辈还没放下过段求过谁，他只能回忆着以前和季作山闹别扭时他的语气动作，坐上季作山旁的凳，拉近和他的距离，但一嘴说的就不是人话：“你几鞭而已，以前也不是没过，你还记仇。小心。”

季作山底盘稳得很，动也没动，：“你忘了，你养过一条小金。领回来的第二天上午它没能在指定的地上厕所，你拿脚踹它，它下午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