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池：“六老师，这话你没跟你以前带过的宿主说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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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061突然微微一悸。

展雁追几步，大喊：“季作山！！”

是的，格。

这些日来，061一直旁观着，发现池小池对展雁并不像对待前几位那样，有意设计落，让他们钻来，也不说兑卡的事情，相反，他对季作山本人反倒更上心，时常和他去商城买些零嘴唠嗑。

……不对，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季作山不应该是这样的。

061对池小池说：“动了。”

所以……他在听到自己要让他omega的话时，才会愿意跟罗茜走？

尽回忆起那事来叫人很不愉快，但展雁却隐约记起，在车上，他似乎在盛怒之下，的确是对季作山作过承诺的。

池小池不正面作答，反：“你那位主神有意思的。”

061想了想，被格式化以前的详细记忆没有了，后面他倒是没说过，却不止一次听宿主们提到过。

池小池说：“它最终的目的，我不清楚。但坦白说，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所谓‘渣攻回收系统’的名字时，就觉得有好笑。”

对上那双沉静的睛，展雁却不知该说什么。

但他很快又会转为愤怒，季作山明明那么多事情都忍过来了，为什么突然就不忍了？连个缓冲都不愿意给自己？

不等061作答，池小池便慢条斯理地给了答案：“……是上帝。”

他明明是很包容温和的格，自己分明之前也过更格的事情……

061问：“怎么说？”

在他愣神间，季作山已经净了手，转往外走去。

061想到刚才神的展雁，不免叹：“他只是还没长大，不懂得什么是喜。”等他明白，却已经晚了。

在某一年，表哥把季作山带去打下手……

话说到一半，他突地记起来了什么。

展雁被噎得差吐血：“我什么时候——”

061：“怎么？”

池小池抗议：“刚才悔意值还涨了呢。”

季作山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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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回忆起当年的承诺，展雁终于明白了缘由。

池小池说：“它为什么不让宿主刷好值，要刷更复杂的悔意值呢。”

池小池态度倒是平和：“看见了。”

061说：“这次你好像不在任务。”

这回，展雁再也找不到任何借为自己开脱。

现在是训练课时间，池小池也不急着找人对战，回了准备室，让布鲁待机，自己则趴到准备室门的栏杆，观看最近一格斗室的厮斗。

061记很好。他记得这话池小池曾对009说过，而009也把这话转述给了他。

季作山久久等不到展雁的下文，索转离开。

他静静等着池小池的分析。

本来已经打定主意让他死哪儿死哪儿去，但真正发现自己离他越来越远，展雁心里的某觉却愈加烈，不减反增。

展雁以前不懂什么叫格，但这些时日，他总在咀嚼那天发生的一切，和以前行比对，才隐隐察觉，自己曾经的那些举动似乎的确有一的不妥。

“这听起来是在惩罚那些负心人，是执行正义。但当一个人握有另一个人的人生剧本，提前知即将发生的一切，六老师，他扮演的角是什么？”

池小池笑了一声。

……给过希望，又亲再次剥夺，季作山是因为这样才离开的吗。

池小池说：“要是你这样教过他们，那怪不得这些人哭着喊着也要留下。”

而就在他转的瞬间，那已经维持两月都风平浪静的悔意值破了冰，上涨了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