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他知如何有效率地破坏,却不知该怎样治疗他人。

“没有。”季作山说，“是罗茜，小汪，和展雁他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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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虺蛇已经殒命，她豢养的小蛇也在静虚峰人把山谷搜了个底朝天时四散逃遁。

季作山化的一团能量值绕着他浮动了一圈又一圈，很是焦心，却又莫能助：“六老师,你没事吧。”

……

一只手从空间中伸。

061了个有些苍白的笑容，放开了支撑着他的作台，摇摇晃晃地站直了。

061扶着一棵树,勉站稳了,抬手住太,调用数据,却被一阵哔哔啵啵作一团的电音刺得眉一皱。

而就在话音落下的下一个瞬间，一能量波动在空中扭曲了一个透明的涡旋空间。

主神说：“看起来神不错，伤好得差不多了吧，辛苦你了。”

季作山有不好意思：“他们啊……”

真是个优秀的牌友啊。

而下一瞬，他的形便如氤氲的雾气，消失在了系统空间之中。

不过好与坏都是相对的,主神同样监测不到他的动向，自然不会知季作山的存在。

“他一直是我的理由。”061脸煞白，一脚踏上了传送，同时将手伸上衣袋，“我是他的系统，我与他有契约，我的，我的一切，都属于他。他有危险，我就要在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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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听见了自己与002的赌约。

世界线通已被061自内打开,而季作山又为他行开了那扇原本打不开的门。

他能释放的信号极其微弱,甚至无法与池小池对接，连回到主神空间也不到。

在这时候，他还没有放弃他的礼貌。

第174章系统vs系统（二十四）

061闭目休憩一会儿，突然问了个问题：“那天，就是主神空间被毁掉的那天，你没有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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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作山神力虽,多数也是作用于自。

001的惊讶已过，语气中竟不自觉多了好几分欣赏：“‘小池’，这个人就是你要回去的理由？”

089笑地站在主神面前，没心没肺的：“老板，叫我什么事儿？”

季作山有些愧疚：“我没有帮上太多忙。”

季作山反倒比061还要惊讶：“嗯？谁伤人了？展雁？”

他轻声：“主神先生，这把牌算我胡了。你的牌技也很好，将来有机会的话，还希望能跟你打上几把。……有缘再会。”

而季作山的声音也从那一侧传来：“六老师，抓住我的手！”

002倒是冷静：“他回不去的，他不可能打得开门……”

061笑笑：“真是太客气了。”

电伤发自于061内，是数据级的损坏。

此时此刻，主神空间，“须臾之间”中。

089张就来：“老板，别光鼓励啊，看在我受工伤的份儿上，给涨工资吧。”

因此，等061睛再睁开时，他已回到了他被制带走时的迷蝶谷。

061摇一摇，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他们是怎么找到主神空间的？”

说罢，061握住了季作山的手。

061浅笑：“嗯。我想到了，你应该不是那会随便手伤人的人。”

没想到，在自己以为稳胜券时，对方还留了一张底牌。

061也没有提什么要求,说了声“多谢”,动手去嘴角溢的血,靠着树坐下,暂作休息。

季作山本来情腼腆，不大说话，又不想白白浪费061的力，索安安静静地在他边漂浮，假装自己是一盏灯。

如今山中迷雾已散，空余枯枝叶，只能静待时间把妖邪留下的创伤一一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