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条，除发资外，中心人员不得携带超过一公斤的个人品。”

他走的小屋，就像是无数蜂巢中的其中一个六角小巢，其他的工蜂们井然有序，穿梭往来，穷尽生命，供养着或许一辈都见不到的、某只硕的女王蜂。

目的尽是一片雪白。

男人的异能等级最低，在小队中该是常常受到欺压的，用的，也该是最不好用的柜。

“第五条，不得把与中心相关的任何机密给任何人。”

最底下的柜，随着钥匙的拧动，应声而开。

男人沉一沉气，蹲下来，用钥匙了某个柜的锁中。

男人乖顺：“中心工作人员不准在没有‘主理人’指引下，行任何形式的私人行动。如有，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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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拿一双轻便的布鞋，草草上。

“主理人”带领队伍走到住宿区。

最后，他拿一本破破烂烂的漫画。

他费力地弯下腰，从柜里面取一个带着应的手环：这是去堂打饭时要刷的。

刚才躺在“胶”里时，这“十条禁令”就白纸黑字地贴在胶内一角。

柜上没有编码，也没有姓名签。

“……”

说是住宿区，且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房间，但是每个房间只有方方正正的十平米，门就是床，角落里摆着一只桶。

但是至少在这里，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他们不必担心在这里遭到歧视，内心的秩序和平和能得以维护，却往往会忽略，总控中心的存在，就是歧视本。

“第二条，不得明确标有‘禁止内’的区域，只允许在固定区域内活动。”

男人转，看向那三个铁柜。

那些跟随在他后的队员麻木着神，齐声背诵：“第一条，不得以任何形式，同其他中心人员发生异常接，也不得以任何形式杀伤自。”

每个人都觉得这里和监牢没什么两样。

……他来得太急，还没有来得及试自己手里的钥匙属于哪一个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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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理人”等了片刻，看了些异状来，皱眉反问：“你是忘了自己的品放在哪个柜了吗？”

“真他妈倒霉，一气捡了两个手脚慢的。”果然，打的人没有生疑窦，不耐，“快带上你的私人品，跟着队伍走。”

“主理人”见他没有反应，推了他一把：“愣着什么？中心规则“十条禁令”第三条是什么？背。”

很快，“主理人”便不耐烦了：“……如有离队，需得在原地等待，由其他‘主理人’接收。……你们的‘主理人’是怎么考你们的？”

经过度科技化和制度化后，这过分的洁净反而给人一骨髓的压抑。

这是一本讲述超级英雄的漫画，边角被翻得起了。

他们嗓音板正，毫无情，直视前方，齐步行。

他背记得很清楚，但还是装作磕磕的样。

他后传来“主理人”不屑的嗤笑声，而男人没有忘记自己弱的个，并不敢多说些什么，双手把自己目前仅有的财产护到前，跟着队伍，一路往前走去。

他握着那挂着劣质大贴的钥匙，掌心微微沁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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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格外漫长，那名领的“主理人”似乎是为了炫耀，扬声：“小伙们，给我们的‘新队员’背一背‘十条禁令’，帮他复习一下。”

在机械的背诵声中，男人绵羊似的跟着队伍，闷着脑袋前行。

——这就是男人在总控中心里全的财产了。

男人低眉顺，见他如此窝，“主理人”也没了教训他的兴致，一挥手，重复：“取你的个人品。跟着我的队伍走。”

“第三条……”

男人微微一皱眉。

那些规章制度仿佛已经用烙铁烧刻在了他们的视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