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着伤，双手举起一块有人脸大小的石，面无表情，朝脏辫男的后脑狠狠砸下。

骨节脱臼的脆响余音未绝，娄影就沿他的大臂向上，一路摸到他的肘，确一挫，并向下延伸，握住了他血迹未的手指。

池小池轻握握他的掌心，发现那里温燥，一汗都没有。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以前，他只能用自己的血弹。

……在这个动作后，他就无法再寸分毫了。

赵柔好像无知无觉，重新把石捧起，再对着同样的地方砸下。

他杀了这么多人，当然清楚自己在化了。

但这第三张，是单独给娄影用的。

疼痛汹汹来袭，脏辫男浑肌一绷，来不及去想他们是怎么来的，是忍痛咬牙下赵柔的，看也不看，就用手掌蘸了地上还未凉去的鲜血，朝来人面门挥去！

她将这个动作僵地重复了五六次，直到双臂脱力，再也举不起石来。

也不算辜负他们整整十一个小时的相识之情。

赵柔倒卧的地方，距离脏辫男倒下的位置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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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脏辫男的麻袋似的前扑在地时，娄影已卸去了他自臂至指尖，共计34关节。

所谓庖丁解，以确度而论，也不过如此。

现在，他可以使用别人的血了。

抓住脏辫男的一瞬迟疑，娄影鬼魅似的浮现在他正后方，一膝盘上他的脖，另一膝快如雷霆，重击上他的后背，把脏辫男的压得失去平衡后，他双手拧住脏辫男肩膀，指尖发力——

所以她才为了避免受辱，急着想死。

现在，她为他报仇了。

脏辫男落地后，娄影仍未罢休，返立掌，咔咔咔三声斩在他后背上，将三关节均匀挫到错位。

消耗了两张级瞬移卡后，池小池一压腕，把第三张甩了去。

但现在，她不着急了。

完一切，娄影走到池小池面前，简练：“你了。”

脏辫男一时间只听内骨响不绝，却因过度的震惊，动弹不得，知觉全无。

……这块石，原先沾着她临时旅伴的血。

来人手脚利落，喀喀两次掌腕平推，就卸去了他脚腕和膝盖的关节。

他就像是一条被人拎住尾、喀啦啦抖散了全骨节的蛇，惊恐万状地痪在地，却连脚趾都无法动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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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不见。

在那八分钟的预知画面里，赵柔没有看到来救她的人。

在离开脏辫男烂泥似的时，娄影还不忘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把他的左关节也尽数卸去。

然而，当二十余滴血朝那突然现的三人影袭去时，三人却是早有预料，化般齐齐消失在空气中，血弹统统落空。

直到他想要起时，一让他差咬掉的剧痛才剜心似的从四肢百骸传来，让他发一声长长的、仿佛被人掐住了脖似的哀嚎。

脏辫男下了下决心，把手探向赵柔的肩带，要把她的连衣脱下，拽了两下，发现扯不动后，脆下了狠心，嗤啦一声，跪趴在赵柔上，狠狠扯开了她的衣裳前襟。

他就这样一路摧枯拉朽了下去。

啪嚓一声，那颗脑袋从中间绽开了白的。

不顾一旁已是瞠目结的魏十六，池小池迈步，可在把视线重新对准地上的脏辫男时，他猛然一惊，试图阻拦：“别！我还有话——”

他的右被人从后捉住，抓狗似的往上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