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否认：“……你在说什么？”

受别人保护固然是好，但万事都不如自己来得踏实啊。

赵柔张了张，一时间涌百样心绪，发了一阵，鬼使神差：“……三分钟。”

池小池说：“我就说得直接一吧。如果，你只是单纯认为，我们刚刚认识，萍相逢，又目的不明，那么对我们抱有警惕，以及隐瞒异能，都是应该且必要的。但是，我不希望你怀抱着其他目的，隐瞒你异能平提升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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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过就好啊。底线是个可以不断拉低的东西，越杀人，就会越收不住手。”池小池语带笑意，“变，然后活下去，谁不想呢？我也想啊。”

她的确是想过，要把“杀异能者能提实力”的秘密隐瞒下来。

赵柔声音不禁发颤：“……你们……你是什么人？”

他的语气越是平静，赵柔越觉得前的人善恶难测。

赵柔：“……”

池小池：“救你的人。”

池小池似乎也觉得自己问得不够严谨，便详实地补充：“在杀了梳脏辫的人之后，你的预知时间上限，提升到了多少？”

她胡否认：“你别说！我没想过杀人！！”

而下一秒，池小池就问：“提升到了多少呢？”

池小池唔了一声：“是啊。”

池小池说：“你不用这么张。”

她讷讷：“你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

“……譬如，你是想在伤势痊愈后，离开我们，再杀一些人，提升自的异能，好增加你活下来的筹码。”

赵柔只觉得前人甚是可怖，答是也不是，答不是也不是，心如麻：“我当然……你什么意思？”

池小池望着她的睛，说：“不公平的规则，我们有遵守的必要吗？”

池小池说：“规则是谁订的？”

正张间，她听池小池问她：“你是什么异能？”

赵柔周发寒。

赵柔浑肌骤时绷起来，就连右膝的疼痛都不那么清晰了，上宛如炸了个蚂蚁窝，麻难耐。

说到此，池小池轻声调了一遍：“……你会记得这份恩德的吧。”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赵柔绕了半天，总算切了整，“我的意思是，你们已经有三个人了，而去的只能有三个人……”

池小池说：“听不懂无所谓。我可以换用一更简单的表达方式。——我是在警告你，不准主动去杀人。”

“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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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柔隐隐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不自觉向远挪了挪。

赵柔骇然！

“他真厉害。”这句赞，赵柔说得倒是真心实意，“你们是一个队伍的？池江雨是你们的儿吧？”

“总有限制的吧。多久？”

……赵柔内心的恶念被人这样赤甩面，翻死鱼似的肚白，这让她又难堪，又慌张，又难掩羞恼。

赵柔：“……呃？”

赵柔凛然，脸颊上却宛如有火焰烘烤，温度骤增。

赵柔咽下：“我能预知……”

眨一下：“是啊。”

另一方面，她是真的想过：如果，只是如果，能再杀一个人的话，她的预知能力是不是就能变得更？

一方面，她是怕池江雨他们知后，杀掉弱势的自己。

“……谁……”赵柔一懵，“规则是这样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