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池：“……”被自己熟悉的招数反噬，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补充说明：“在里的时候，会害怕吗。”

他面上带笑，望着娄影。

“‘死’这事情，很消磨人的神。我见过很多人死，也知，‘死’经历得多了，就麻木了。”

“我知他是个很的人，我也不要求他变得弱，变得依靠我。但是，至少，我希望他在这件事上，为了我，也为了他自己，学会弱，学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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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忆来说，都很重要。但这和你‘把这个人当消耗品来理’这件事之间，没有逻辑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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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有些舍不得这么好的气氛，眯着睛还要跟娄影胡说八：“睡不着。我用一张眠卡吧。”

然而，即使如此，娄影也没法对池小池太过严厉。

闻言，娄影彻底心了。

“惩罚。”娄影，“惩罚什么，我还没想好。等到你挂科后，我会通知你的。现在给你布置作业。不好，也要扣分。”

娄影举起手，用指尖在距离睡袋半厘米的地方，细细描摹着内里池小池的五官廓。

娄影说：“不计代价，伤害自己，量化考评先扣个二十分再说。”

娄影也不糊，当着池小池的面建立了一个表格：“我都把你过的事情记下了。”

说着，池小池侧过来，单手撑住脸颊：“哥，你认真跟我生个气看看，好不好。”

池小池在他怀里耸动一下，像是了。

“我以前总跟你单方面闹翻，说再也不来你家了，可每次都是我又跑到你家门前求和好。”池小池话音中难掩新奇，“你这样发脾气，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不过这应该也不算生气吧。”

他住睡袋外的拉链，轻轻拉开，动作细致得像是拆开一个礼。

娄影把敞开的睡袋又拉得了些，又把他漉漉的发别到耳后：“睡觉。”

这好像也是个很坏的习惯了。

他对人与事往往抱有极大的包容和理解力，除非犯他的底线，否则，即使他个人不认同，也不会去肆意攻讦批判。

他虚心请教：“老师，万一考试不及格怎么办。”

娄影竭力想显得严肃些：“笑什么？”

哪怕只是想一想，娄影也觉得无法容忍。

睡袋里传来池小池闷闷的声音：“只要想着一睁就能看见你，就……还好。”

娄影本来就不很擅长生气。

池小池当真是谙气人之，仗着娄影识大、知此时尚在任务中、不会对自己什么，裹着睡袋厚着脸就凑了过去。

娄影隔着睡袋，反复挲着池小池的眉心，：“总而言之，这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可以对他好一吗。”

娄影合上睛，表情沉静，回想着自己在池小池之前带过的两届宿主。

他说：“过来。我让你看看我是怎么生气的。”

……起先，脱离世界时的自杀行为后，他们怔忡过，崩溃过，但在经历过一次次死亡后，他们逐渐适应，不再把“死”当一回事，甚至会和娄影开玩笑，问这次应该怎么死比较有创意。

这畸态的神，不该存在在池小池上。

池小池：“……我想到从前的事了。”

池小池已经好了被娄影用卡片拉亲一的准备，闻言不禁一怔：“……哈？”

对于如此得寸尺的行径，娄影呼。

池小池早摘下了白安忆的金丝镜，微汗的黑发被濡了，贴在脸颊上，角还有从额分的汗，睛在暗光，显得晶亮异常。

池小池确实是累了，神松弛下来后，很快就打起架来。

怀里的大团抬了抬，应该是在看他。

娄影叹了一声，护住他的脑袋，低问他：“害怕吗。”

“什么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