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把你当成骗，结果到最后发现我自己才是。”

“好久没见到罗一叶这孩了，他最近还好吗？”在说到“罗一叶”的时候，顾琰的心脏还是毫无悬念地痛了一下，无论罗一叶是个多可的孩，他都是罗橙橙被别人标记过的象征。

但幻境终有极限，当他刚才去找罗橙橙却看到倪铮的时候，他就实在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他不是不相信顾琰曾经真的他，但对于他来说，顾琰对他的是有攻击的，顾琰缺乏安全，所以会因为没听完他的话而错怪他，伤害他，同时，顾琰的也是占有的，窒息的，顾琰无法接受他哪怕是一厘米的远离。

第五十六章

“不，我会尽量悄悄你，不让你知。”顾琰望向窗外，“我怎么舍得再让你遇到我。”

从医院来，罗橙橙依旧觉不太真实。

“不然你不会每天都来，你有工作要，还有恋要谈。”顾琰有些难堪地笑了笑，“我猜他一定是拿这些跟你换的，苏邈这个嘴碎的家伙。”

罗橙橙没来由一阵心虚，他偏过，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教授多聊了一会儿。”

罗橙橙收拾好东西，便往外走去，刚走到门的时候，他听到顾琰说：“苏邈把那些都告诉你了吧。”

顾琰笑了笑，表情有些凄凉。

“既然你提到了这些，那我就再问一个问题吧，我想听你本人回答一遍。”

今天罗一叶放假，非要黏着爸爸，罗橙橙就把罗一叶也接了过来。

罗橙橙始终没有转过来，顾琰看着罗橙橙肩背细小的抖动，哑声：“对不起，橙橙。无论你接受与否，我都要向你说一声抱歉，为当初错怪你的心意，也为对你的欺骗，虽然我无时无刻不在追悔莫及，但如果重来一次，我依然会忍不住上你。”

这几天，罗橙橙白天陪顾琰，只能夜晚工作，罗家没有备专门的隔音房，为了避免打扰到家人，罗橙橙都住在郊区那边的别墅。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你怎么知？”

“你要走了？”

顾琰心中苦涩。苏邈还是把他不敢告诉罗橙橙的一切说给罗橙橙听了，他也终于在罗橙橙的心目中成了一个彻彻尾的失败者，一个可怜虫。

顾琰：“那就好。”

“他要是不告诉我，恐怕我会一辈被你蒙在鼓里，我永远都不知我被人怎样痛恨过。”

“好的，健康，活蹦。”

“所以你才要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罗橙橙听罢，忍不住笑了声。他和顾琰十多年分分合合的纠缠，竟然只怪一句没听完的话。

顾琰的意思是妥协了吗？

尽心事重重，但他还是迅速调整心情，打起神带着罗一叶玩了几个小时。

“你太偏执了顾琰，我要是真的把你当玩，就不会十年后再追你一次。”

罗橙橙没有对顾琰刻意回避罗一叶，因为越是回避，反而才越可疑。

“什么？”

“橙橙，从明天开始我会好好合后续治疗，你以后就不用过来了，这里离你住的地方很远。”

“都不是。”顾琰苦笑，“当十三年前你向我伸手的时候，我就发誓，无论你是谁，只要你抓我，我都要和你一起走到温的地方去，可我以为你放手了……我以为你接近我，只是为了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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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但一想到病房里还有某个人在等他，便还是和罗橙橙了别，反正也快要开学了，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见到罗橙橙。

顾琰的侧脸化作一脆弱的剪影落在视网上，罗橙橙心脏仿佛被什么掐了一样难受。

也许，现在的顾琰有所不同了，可就像苏邈说的，他没有义务去承担过错，更没有义务陪伴顾琰蜕变。

“嗯。”罗橙橙把电脑装好，“今天周五，罗一叶幼儿园放学早，我带他去玩。”

但没有义务归没有义务，至于情愿与否，决定权还是在他手上。

“然后我活该再受一次欺骗对吗？”

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快五了，罗橙橙一门就对上了顾琰审视的双。

他从一开始就知罗橙橙不是自愿来的，只是他太过贪恋这觉罢了，无论虚幻与否。

“你当初恨我，究竟是因为我是你家仇人罗尧的儿，还是因为我害得你被你爷爷禁，又或者新仇旧恨，两者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