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顾琰低沉的声音的时候，他脸上因为酒而起的燥瞬间扩大到了全。

“不要让我等太久了。”

“大年三十还健，你怎么没和家人一起闹啊……”

不过这句话他没有说来。

“顾琰，今天的星星真亮。”

顾琰那边安静得奇，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和他这边的闹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突然有些好奇。

然而，罗一叶最近在程朵朵那里学会了视频通话，天天吵着要和顾琰视频，罗橙橙没办法，只好把房门关好，让罗一叶和顾琰视频通话，有一次还险些被程澈发现。

“嗯，我正在看。”

“家人？”

罗橙橙沉默了，他试图分析顾琰这段又长又拗的话，但以失败告终。

罗家有守夜的习惯，罗一叶还在大厅和程朵朵玩闹，但罗橙橙实在撑不住了，便一个人先乎乎回到房间。

罗橙橙看着最后一排角落的顾琰，震惊了好几秒钟才开始正常上课。

“他的声音比较特别。”

整个节假期，罗橙橙都陪罗一叶窝在家里，平日里他有工作，罗一叶也要上幼儿园，父俩很少有这样大把的独时间。

就像遇到罗橙橙之前，和被方老抓到国外之后。

“如果你持不下去，可以上放弃，没人你这些。”罗橙橙的态度突然变得很差，是真情，又稍显刻意。

新年钟声敲响，窗外灯光绚烂。

天台之外是黑却璀璨的夜空，他和罗橙橙正共同仰望。如此良辰，不再需要香烟这多余的甚至还会惹罗橙橙不兴的东西来打扰。

他的确心里恼怒，从得知顾琰失踪到他长大成人，那么长的时间他都等了，顾琰才等了多大一会儿就等不下去了？

“什么？”

“好。”这个字带着轻微的颤抖，犹如蝴蝶振翅，隐忍蓄力之后，是畅快和翩然。

果不其然，他了反常的事——他给顾琰打了电话。

语气简直就像一个视察工作后的领导。

不知是否是错觉，顾琰的声音好像降了几个度，让罗橙橙在燥中打了个寒战。其实罗橙橙说完就后悔了，不仅如此，喝酒之后，他说的话的事好像都没有过脑。

为了不显得太过迟钝，罗橙橙行开：“不用改变，这样不错，继续保持就可以了。”

“我怎么可能持不下去？”顾琰无奈地笑笑，“我只是太着急了，如果你告诉我你的答案，我会立刻对现状改变或者保留，我不怕换个方式继续追你，我只是害怕没有方向和毫无结果地前。”

客厅的声笑语不止罗一叶一个人的，罗橙橙惊讶于顾琰的好耳力：“这你都能听来？他在楼下和小葱玩。”

顾琰把手中的烟灭在了满是烟的烟灰缸里，站起来。

“三个小时前健过，现在除了跟你通话，什么也没。”顾琰如实作答。

“橙橙？”

罗橙橙没有说话，但每一火重的鼻息都在暴他正在听电话的事实。

“橙橙！”

书柜的角落里有一个玻璃罩，里面是那只稻草蝴蝶，他走过去检查了一下，腐烂的速度果然减缓了不少。 [page]

“对不起除夕快乐我挂了。”

罗橙橙不胜酒力，他把额抵在架上，受着酒在血里隐隐翻动。这觉虽不至于烂醉，却让他控制不住想法和冲动。

上个月，他专门叫人教了他补救和保养措施，虽然救回来有些困难，但好在有成效。

罗橙橙问：“那你呢，你在什么？”

“我知你在听电话，我好像听到小叶的声音了，他在旁边吗？”

饭菜上桌，一家闹闹地围坐了下来。罗橙橙对酒这东西有影，但这是罗一叶生以来吃的第一个团圆饭，全家人的注意力仿佛都长在了罗一叶上，作为罗一叶的父亲，他一慨，就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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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橙橙一气说完，刚准备切断电话，却被顾琰叫住。

顾琰没没脑的一句话，难得喝醉的罗橙橙还能瞬间反应过来。

…………

节后新学期的第一天，罗橙橙的课堂上又多了一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