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饭？”助理向顾朝岸看了过去，没见他有什么反应，又问:“这里连饭的人都没有吗？”

这跟关着一牲畜有什么区别？

沈答应地倒是很快，可没过多久，他实在太饿，玩也不想玩了。

不过既然要了人，可以对他好，他小孩心，他吃的，说不准能收买人心。

顾朝岸平日里都没带过人回来，偌大一个家也就家政打扫时才被允许，阿姨听准了“小孩”一词，自然而然地联想到蹦蹦尚在发育的孩，了一桌吃，大多清淡糯。

说到底还是心智不全，被关了那么久，早就失去了反抗的想法。

顾朝岸没有生气，小孩嘛，不就是这样。

“他怎么还不来？”

而所谓的疗养院——就是这里。

沈别的什么都不挑，就是不肯吃胡萝卜，偏巧中午烧的时候剩下胡萝卜，阿姨切成丁扔在土豆汤里一起煮了，结果吃饭时沈什么菜都夹，就是不肯沾这汤。

在床沿说:“我本来就是自己在这里。”

沈摇:“白天不来，晚上才来。”

吃得饱——

沈有些哀怨:“我不想玩了，我们一起坐着吧。”

“那我们就一起再等等吧。”

顾朝岸又坐会桌前，打开了电脑，助理揣测，他大概是要等那位送饭的来。

“可以啊。”

助理听了，嘴里都有些苦涩:“就一次，就给你吃一顿饭？”

“那为什么不走？”

他也算是跟着顾朝岸来长了见识，助理这几年走南闯北，也听过不少业界外听不着的消息，沈家大少爷谁不知，被继母害得变成痴儿，只能养在疗养院里。

沈懵懵懂懂地:“一次啊。”

第4章

助理不敢相信，问:“来几次？”

沈扯着兔耳朵，被他说的有怕了，便不兴:“我没有不想走啊。” [page]

“我好饿。”

顾朝岸洗完澡来，沈才刚吃饱，坐在餐桌前摸着肚，阿姨问他还要不要饭，他很乖地说不用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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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可能还要再等一等。”

“因为要吃饭，”沈摸着自己扁扁的肚，告诉他们原因:“还没有吃饭，要等哥哥送饭。”

已经连累了一个，不能再连累多的，这是哥哥说的，章雀是他哥哥，虽然他不喜这个哥哥，哥哥也不喜他，但章雀比他大，他还是懂礼貌地叫他一声哥哥。

最终他看向顾朝岸，顾朝岸抬起，冷着脸:“看我有什么用？”

沈把脸别开，助理尴尬地笑，说:“要不要再玩刚刚的游戏？”

这里这么旧，谁都不愿意来，他们说他有病才被关来，虽然他信自己没病，可那有什么办法，除了他之外，哦，还有婆婆之外，本没有人听他讲话。

助理觉得自己可以再努力一把:“自己在这里可不行啊，大家都不在，你不怕吗？这样，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走？”

那一不见的骨架，怎么养来的。

楼下的叔叔都骂他，沈经常听到他在外边说自己运气不好，摊上这样的工作。

沈不解:“这里为什么要有饭的人？”

他看着大家，大家都一副无可奈何的样。

久了连沈都有些内疚，认为是自己连累了他。

沈揪着兔耳朵，脚后跟一下一下地踢着木板床的边缘，发蹬蹬的声音。

怪不得顾朝岸这么心切切地要跑来接人，没想到他平时看着冷心冷面，实际是个这么好的人。

“那好，你哥哥什么时候来？白天也来过吗？”

沈大概听懂了他的语气，说:“有很多菜，很多饭，吃得饱。”

顾朝岸懒得带他去餐厅，只给家里饭阿姨发了信息，叫她备小孩吃的东西，他摸不准沈的味，但沈似乎也没有挑剔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