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刚哭过，声音黏黏糊糊，顾朝岸后背跟着一僵，觉得上哪里的。

顾朝岸谎话张嘴就来:“就是等那些不听话的小孩来哭啊闹什么的，不想要了，就把他扔了，你要是再想七想八，觉得我对你不好，吼你，我就把你扔在这，你自己回家吧。”

沈的不乐观，但心态却意外不错，正常人像那样被禁几年恐怕都会抑郁，他倒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可能因为人呆呆的不懂事才没钻死胡同，顾朝岸不好说这是不是因祸得福。

在路上看见有卖冰激凌的移动车，几个小孩儿拉着家长要去买，顾朝岸先前没有注意，等沈追上来拉他后背的衣服才发现那辆冰激凌车的存在。

沈好奇地望了两，摇说不知。

“听到没有？”

沈给他唬住了，半滴泪都不敢，什么呀，怎么可以扔人，人又不是垃圾。

原本要说的后半句“因为你我损失了多少”也因此没有说，一来沈本不会懂这是什么意思，二来，二来他不想说了。

且不说这冰激凌卫不卫生，沈现在这副这个胃，他还敢吃冰激凌？

沈想念自己的布偶兔，那个兔是在旧房里捡的，那时候他们还没有把他锁在房间里，他可以在十几间房里自由穿梭，那个兔就是在一间房的衣柜里找到的。

吴嫂似是没懂，顾朝岸看着又重复了一遍:“他能听懂话。”

顾朝岸听声音以为他还在哭，要吓一吓他，于是指着医院门那几个蓝大垃圾桶给沈看，说:“看到那几个桶没，你知是用来什么的吗？”

毫不留情的拒绝。

刚才早饭没吃完，顾朝岸带他去吃了饭才回的家，沈在外边和在家里时不一样，很安静，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区别，吃饭也是，虽然不会用筷，但勺用地很好，饭得两颊微鼓，跟过冬储粮的仓鼠似的，吃完了饭还把勺的净净。

“什么呀。”

沈半信半疑，睛睁大:“你骗我。”

“诶，行。”

吴嫂也是活久见，没想过有朝一日能从顾朝岸嘴里听到这些老妈的话，看来这小孩确实有来。

顾朝岸递给他纸巾嘴，他接过去就在脸上，往睛那里戳了两个当面玩，低对上顾朝岸沉沉的神，又默默把它放回桌上。

“我骗你嘛。”

送沈到了家，顾朝岸就要回公司，叫吴嫂看着沈，别让他自己书房了东西，他要什么看着给，能给的给，不能给的别惯着。

说到最后最重要的一，顾朝岸顿了顿，说“他……不是很聪明，但也不笨，你拿他当普通孩看就行，他能听懂话。”

“那是垃圾桶，”顾朝岸眨眨，说:“是专门放在医院门扔孩用的。”

“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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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朝岸了驾驶室，沈也打开车门钻去，首先系好了安全带，黑袋勒他膛的廓，他瘦得跟个排骨一样。

“想都别想。”

它很净的，沈经常给他洗澡，洗香香了就可以陪他睡觉，但是他没有带他一起走。

顾朝岸要去把车开过来，沈怕跟丢了一样追不放，着鼻跟着他在太底下打转。

知自己吃不成，就没有讨好他的必要，沈收回手，退回到原来的距离。商场里的玩零太多，诱惑着他的睛，有好几次走到玩店门都停了几秒，但顾朝岸不等他，他没有钱，不能把这些玩带回家。

“你看你多会给我找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