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时的零非常有限，即使吃也是要在顾朝岸底下和他一起”分享”的，他当然记得。

顾朝岸问为什么，他理由很充分，说:“因为猫会吃掉。”

顾朝岸把果酸那一列都扫了下来，希望里面会有桃味的。

有些购车下面有专门给小朋友设置的座椅，像小汽车那样，沈看了很羡慕，指着那些小朋友问顾朝岸:“为什么我不可以坐那个？”

桃的，哪来桃的，找都找不到。

沈本不在意顾朝岸说他吵，拿了酸又跑去看冷冻区的鱼虾，他不喜吃鱼，但很喜看这些游来游去的东西，他经常站在玻璃缸前看里边冒来的泡泡，能把自己给看笑。

顾朝岸直接从货架前走了，沈看着着急，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又没有钱。

顾朝岸怎会不知他的小伎俩，趁他在别玩米不注意时又把饼拿了来。

之前还问过沈要不要养几只金鱼，他拒绝了，说不要。

零区是沈在超市最的一个区域。

他急切却又不敢放肆地在袋里掏掏看看，恨不得把脑袋都钻袋里去，可是没有，没有他的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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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猫吃掉，太惨了。”

顾朝岸知他的意思，扫了货架，装作没看到:“记不得。”

“知了，你吵死了。”

酸味又多，吴嫂说沈喝的是哪个来着？他门就忘了。

钻不去就很惨，沈推着推车，站在旁边无聊地等，还时不时指挥顾朝岸:“要桃的！里面有桃的，桃！”

沈抬看顾朝岸，顾朝岸也看他，睛里带着不正常的笑意。

只好偷偷摸摸拿下一盒放购车里，用别的东西盖住。

回答车上喝酸，找了半天又没有看见桃味的，他有委屈的觉，找了瓶蓝莓味的，上递到前面，蚊说话似的说:“哥哥，喝一吗……”

我的饼去哪里了呢？

顾朝岸正在挑酸，没工夫搭理他，随一答:“你钻不去。”

好失落。

“哪有什么猫啊。”

这个饼这月买三次了，这是第四次，他能不记得吗。

……

顾朝岸这么说了，沈也还是没有别的反应。

他连问都不敢问，只能垂丧气地跟在后。

“但是我们家没有猫。”

前阵是看见零完全走不动，被顾朝岸恐吓一通，说吃了会变笨后克制收敛了许多，现在成了专门走到自己最最吃的货架前停下来问顾朝岸:“哥哥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吃的夹心，草莓味的。”

“没有的话……”走了零区，沈推着车，神就四飘，“别人家的猫来了怎么办呢。”

顾朝岸知他有这个习惯以后，每次都会给他几分钟的时间等他看，看完了再走，也就只有几分钟，时间一过他就要跟沈翻脸，说你自己看吧，我先走了。

顾朝岸典型的权政治，自己不喜吃，就要求沈也要少吃。

可惜扫到结束，所以东西都被装了袋里，他的饼却不见了。

“都说了我们家没有猫。”

——不过本来这东西吃多了也没好，他又没养好，有时候胃疼肚疼都分不清，疼厉害了时还非说自己肚疼。

到结账时，沈表现得异常乖巧，吊着顾朝岸的胳膊贴着，满怀期待又忐忑的心情一样样数着扫货的叮过的那些东西，希望等下顾朝岸看到那盒饼时能放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