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是他这个窃国的逆贼。

“我既敢，又何惧他们议论，”温庄晏边说边小心观察他的神，见他虽是意动却仍是敛了下去。

他本没有打算就这样能够让小皇帝放下芥与他同，但面对他这样抗拒的态度，对于曾经的所作所为也有几分悔意。

悔伤他，悔威胁恐吓，悔肆意轻薄，第一绝对的后悔，后面两者却是悔又不悔，小皇帝虽然世可怜，可那一纵的帝王脾若不磨上两分，怎么可能低乖顺的坐在他的怀里。

要让他怕才能让他听话，让他知民生疾苦才能够让他收敛，只是若想得到这颗心，却需要着疼着，护着溺着。

从前不怕他折损，死了不过是少了一个漂亮至极的人，如今便是他自己也舍不得让他疼上一分。

他这话说的相当自负，可林曜却知他有这样的威势，他有信重的将士，有拥的百姓，百姓只在乎能不能吃饱穿，便是他娶一个丑无盐，也就是饭后议论上两句，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至于臣们的意见反而是最不要的。

因为温庄晏虽看似好脾气，却从来都是杀伐果断之人，那群整天要撞的御史都不敢威胁他，更何况其他人。

“温大人可是忘记了，你我乃是不共天的死敌？”林曜在试探他的保证，“你囚朕困朕威胁朕，凭什么以为朕会嫁给一个窃国之人？”

“不是我，也会是旁人，”温庄晏却并未生气，甚至于对于那样的事实没有丝毫的避讳，“陛下不懂御下，不懂权衡，不懂治国，百姓臣民如何皆是全瞎全盲，你可知你那年年拨付的赈灾银两落在了谁的手上？你可知你的军饷被谁贪昧？你可知将士手上的铠甲武皆是用腐朽木料所制？你可知为何我能三日内攻下你三座城池，将士皆是倒向我么？”

他一连串的问题问，林曜却脸发白，他回答不，却知前的男人说的句句是事实。

“臣非窃国，而是顺应天命，”温庄晏总结。

林曜却看向了他：“可你可以辅佐，却对皇位虎视眈眈，你敢说你不是窃国！”

“陛下很聪明嘛，哪里笨了？”温庄晏惊讶于他能一瞬间想明白这些关窍。

林曜却觉鼻都要气歪了，从他生开始，就没有谁敢这么戳他的痛，前的人却一一了个遍，可偏偏他说的字字是真。

“若我安安分分个臣，陛下可会听我的？”温庄晏又问他。

林曜哑无言，以他从前的，绝对不会听从。

“所以说，窃国便窃国吧，这天下从不属于哪一家哪一姓，不过是谁昏庸谁丢了，谁有能耐谁捡了，”温庄晏笑，“九五至尊，谁不想登上试试呢，况且不将陛下从那皇位上拉下来，怎能日夜抱在怀里亲吻怜？”

林曜满目惊愕，可对上温庄晏视线的时候却来不及后退，只能睁睁的看着他的吻落下，气息躁动，林曜躲开了那吻就落在了下，躲开了下，那吻就落在了结这样要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