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有如窃贼室，狼狈不堪。

阮淼淼醒来时，天已黑尽，不用开灯他也能觉到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充斥着欧文气息的屋好像也瞬间被空了一般寂寥，他明明把那个人抱得那样，恨不得将之嵌自己的，可得来的却还是悄无声息的离去。

该走的人是他，并不是欧文，无论是原来，还是现在，阮淼淼一直都是这样认为。

他甚至都有些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说了什么又了什么，就像了一场半虚半实的噩梦，清醒时的惊恐才是最真切的，阮淼淼淋着窗外冷白的月光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置于周围一片狼藉中，血迹，泪痕，……都在记忆中残暴的拼凑那些扭曲的画面。

「走吧。」

阮淼淼直勾勾的看着床的张白纸上潦草的笔迹，他好像真的听见了那个人冰冷而绝情的声线，看见那依旧萧索的背影。

阮淼淼吓得全颤栗不止，伴随着手机尖锐的铃声，蜷缩着喧嚣的动静，就如同一首失去了调与节奏的夜曲。

那人带走的旋律以一他追赶不及的步伐远离，唯留阮淼淼一人跌跌撞撞的迷失在了原地。

是的，有些人，真的不用再说一次再见。

欧文承认自己已虚弱成瘾。

他漫无目的游在夜的街，明明还未完全秋，他却穿着一件长袖，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也不知是因为觉冷，还是想保护自己伤痕累累的躯。

路过一家还未关门的店铺时，欧文去买了一包烟和打火机。

这个东西他戒了整整5年，如今细想起来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欧文动作熟练的燃嘴边的香烟，第一时不住咳了起来，但却很快就适应了，甚至是怀念起这烟的滋味。

他不停吐着烟雾，站在街旁的路灯下一连了好几。

越好似越清醒，欧文觉得自己戒烟本就一错误，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在将自己原本的面目一一滴的舍弃。

全传来的疼痛，让他有些承受不住的靠着路灯坐在街边。

仿佛越是刻意不去想发生的一切，那痛就越发猖狂的提醒，欧文疲惫的朝夜空吐一烟。

他其实一都没责怪阮淼淼的所作所为，欧文直到现在仍旧认为阮淼淼是一个对的人，只是自己的选择错了，怨不得任何人。

或许他从不曾真正了解过那个人，更不知阮淼淼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年龄的差距让欧文无法仅仅只把他当作恋人看待，就如同阮淼淼对他的情并不只是情。

两人相中发生的一切争执，都被欧文视为没有意义可言的儿戏，包括阮淼淼国那件事，欧文也固持己见的认为是那个人年轻不懂事。

他明白阮淼淼崩溃的原因，他要的不是一个父亲，但欧文却无法到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