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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宵这下子更不想说话了,他知道自家阿炎聪明,但没想到他家阿炎会聪明到这地步,连自己这东西的用处都知道了,他低着头时不时抬眸观察着祝炎,在祝炎摘下黑布头套,并将其套在自己的头上时,小声求饶着,“阿炎,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就是没事儿弄着玩的。”
“哈哈,我不笑你了,我看你这东西也快缝完了,你就随我去炕上睡觉吧,不然我说不定还要笑话你!”祝炎半开玩笑的将袁宵哄上了火炕,在袁宵躺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时候,适才睁开眼,蹑手蹑脚的跳下火炕,走到桌案前,拿起自己之前摆弄的黑布头套和针线,嘴角浮现一丝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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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祝炎起床的时候,袁宵还在睡着,他看着昨晚经过自己加工的黑布头套,开始期待起袁宵看到时的反应,可是这一天下来,他都不见袁宵和自己再提起黑布头套的事,他想着一定是袁宵没有注意到,祝炎想了想便打算在傍晚的时候,主动去提醒一下袁宵。
不巧的是,他家袁宵在这个时候已经没了踪影,还有那桌上的黑布头套也不见了,祝炎彻底慌了,暗想这小子不会真的戴着那头套去吓唬人了吧,以那头套现在的样子恐怕已经没有多大威力了,祝炎见天色越来越黑,果断和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开始出去到处寻找袁宵。
而另一边,一直躲在暗处守着赌坊大门的袁宵,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每一个经过赌坊大门的人,在他发现王春晃晃悠悠从赌坊走出来的时候,他抖开自己精心制作的黑布头套,准备戴上收拾王春,却不想自己先被那头套上的两只兽耳吓到了。
袁宵的脸色那是一会儿黑一会儿红,他见王春马上就要没影子了,咬咬牙便把长了一对儿兽耳黑布头套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待他把脸全部遮上后,快步跟上了王春。
好在王春走得慢而且左摇右摆,如果认真看就会发现王春今天喝了酒,想必是为提前出狱做了庆祝,袁宵在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步伐稳健的走上前,拿起自己身后别着的镰刀,用镰刀把敲中了王春的后脑,他在王春倒下的时候,用自己脖子上的黑布蒙住了王春的脑袋,将人直接拖到了一处没有人经过的死胡同里。
镇上在白天的时候,虽然很繁华,但一旦入了夜,也就只有花街柳巷灯火通明,其余地方早就没了人影和灯火。
袁宵早在之前就开始策划了,所以一切准备充足,他掏出麻绳,将王春五花大绑起来,在他绑完王春的时候,王春也已经苏醒。
被黑布蒙着双眼的王春开始陷入恐慌,他想要从地上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捆得严严实实,他无助的对着空气求绕道:“兄弟,不管你是谁,都请你放了我,我有银子,你,你把我放回去,我给你银子!”
袁宵不语,他看着王春犹如一只濒死的毛毛虫一样在雪地上扭来扭去,抬起脚就狠狠的踢向了王春的肚子,黑色戴着兽耳的头套遮住了袁宵狠戾的表情,他的大脑不停回想着自己儿时受过的委屈,还有和祝炎在一起后的甜蜜日子,脚上的力道越发有力,他这一辈子只有祝炎对自己好,也只有他会耐下心的温暖自己,这样的人他要用生命去守护,凡是伤害到他家祝炎的人都应该去死。
“救,救命啊!”王春喊了半天见没有人过来援助,转而再一次从袁宵那里下手,“兄弟,咱,咱有话好好说啊,我若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跟我讲出来,我跟你道歉,我赔你银子,我认识不少有钱人家的太太小姐,她们都愿意为我出银子。”
袁宵冷笑一声,拿起别在自己身后的镰刀,蹲下身子将泛着冰冷白光的刀刃,在王春的右手臂上来回滑动,稍一用力,王春的衣袖就被刀刃划开,没了布料桎梏的棉花,飞舞四散与天上不断飘落下来的雪花融为一体。
事到如今,王春已经知道这人是非要取自己的性命了,他开始揣测究竟是何人要置自己于死地,经过一番思索,他还是没有猜出来,毕竟自己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王春开始盲目嘶喊求助,可是没过多久手臂上传来的闷痛,让他无法再用力量去呼喊,他再一次低声求饶道:“兄弟,咱们若是抢了你的女人,你跟我说,我铁定和她断得干干净净,若是她偷了你的钱给我,你说多少,我都能还你,你若是把我杀了,那就真的什么都得不到了。”
许是,袁宵厌烦了王春的嘶喊,他猛踹了王春几脚,随后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块布条,粗略的团成了一个布团,揭开王春脑袋上的黑布,将布团全部塞进了王春的嘴里,让王春没有办法再出声,转而继续拿出镰刀在王春的右手臂上来回晃着,他回想起祝炎手臂上的伤痕,便决定在王春手臂上也划出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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