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息，所以项阡陌没有办法长时间行飞行。两人只能停下来找了个地方先住下。

哼。

“我知你心里都是你师兄，”许辞生好气好笑，“你总得给我一个合理的原因。”

见许辞生没有发现，胆便大了起来。睁开睛，桃里带着笑意，去端详许辞生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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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法使用息，项阡陌瞬间从尖战力变成了嗷嗷待哺的战五渣，整天跟在许辞生边，不准许辞生离开他的视线，倒是比从前有力量的时候更为磨人了。

许辞生自认不过他，便不再与他计较，了记忆中项阡陌喜吃的东西。见项阡陌吃的开心，许辞生原本沉重的心情也好了些。

“能动，但是不能使用息。”项阡陌本能地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许辞生奔波了一天，加之前一夜没有睡觉，几乎是倒就睡。

项阡陌：“……”

☆、重返

“睡觉也要一起睡？”

项阡陌经过了沉痛的思考，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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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个饭也要我给你？”许辞生笑了，“要不要我亲自喂你？”

就连许辞生提要回天哲山，他也没有太多阻挠。即使明知，去了那里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许辞生真的觉奇怪。之前与项阡陌没有摊牌的时候，跟他相，大多数时候光顾着张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想。偶尔有些动心的觉，也会被自己给压制回去。甚至在这份情酝酿成风暴前，他就决定与项阡陌摊牌了。

项阡陌直白：“分房睡我会死的。”

“这样啊……”许辞生坏笑一下，“你现在还能动吗？”

之前没破的时候，好歹还能偷几个亲。现在却真的要以礼相待了。项阡陌终究是无法忤逆许辞生，对他说的话，不到明面上的违抗。

不过到了睡觉的时候，许辞生的好心情被项阡陌给气得不翼而飞了。

“对了，”将项阡陌拽起来后，许辞生想起来一件事，“我不是你师兄，别再叫错了。”

“有什么联系？”许辞生就差在上写三个问号了。

“我伤还没好全。”项阡陌抗议。

从前许辞生乏得很了，项阡陌这样招惹的他的时候，许辞生也是这样对他说的。

“去实现遗愿。”许辞生笑着将手伸在项阡陌前，“你现在不能用息，是我的人质了，老实哦。”

嗯，我不闹，你慢慢睡吧，师兄。项阡陌弯了弯睛，心想，师兄，你若是自私一些，霸占了这该多好。那样不仅没了现在的事情，还能用师兄心底的愧疚，为自己谋些福利。不像现在，能看不能碰，比之前还不如。

许辞生正好也在面对着他睡，项阡陌觉到温的气息，便悄悄眯起睛，去偷看许辞生。

项阡陌的理由合情合理，说到最后，还总结：“都是因为你不给我度灵力。”

“师兄怎么又要去天哲山？”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求助被驳回了，项阡陌老大不乐意。

“从前怎么没有这病？”

项阡陌拗不过他，只能将手递上去，顺着许辞生的力气起了。

师兄有些瘦了。这些天没有怎么，却比之前满世界奔波追杀别人更瘦。项阡陌这样想着，用嘴了许辞生的脸。许辞生觉到不适，皱了皱眉，中不自觉地喃喃：“项阡陌，别闹。”

现在摊开了，却觉得事情变得有些奇怪。或许是因为项阡陌彻底变成了需要他保护的人，许辞生看见他时，却不像从前那样自在。

“一时也好不全，先忍着吧。”许辞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持自己的意见，“能起来吗？跟我去天哲山一趟。”

“能动就行。”许辞生轻拍两下手掌，“那就不度了。”

项阡陌娓娓来：“从前有息，就算有人算计也不怕；现在没了息，就害怕有人偷袭。如你所见，我的仇人比师兄多得多，随便遇见一个人，可能都想将我挫骨扬灰。”

许辞生苦笑了一下，对着项阡陌了个“请”的姿势，算作最后的让步。

项阡陌原本规规矩矩地躺在他的旁边，面朝上，睡了一会儿以后，便假装翻，看向了许辞生那边。

“这么危险，你不如回你界在人间界的据去睡。”

项阡陌坦然：“我不会占你便宜的。”

实现遗愿？若是师兄恢复了记忆，那实现的确实是遗愿。不过不是师兄自己的，而是项阡陌的。

“那样死的更快。”

“之前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