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生觉得自己疯了。

虚影笑了笑，衣袂飘然：“我是你的心，等你能够正视我时，我自会消失。”

屋漏偏逢连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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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铺天盖地的记忆纳以后，许辞生发现，这玩意儿，似乎并不完整。

“听起来有些渣。”

那块魂玉一直挂在许辞生的上，早已与他魂意相通。

“我也是这么以为的。”虚影认同，“你能这么以为，我很开心。”

原主的记忆中，竟然会有这么一段。

这个问题浮现在脑海中，前的一切消去，轻盈，仿佛在天上飞游。

魂玉青鸾，温魂养魄。即使许辞生真的被那老打得魂飞魄散，项阡陌也能依靠魂玉将他修复。其间付的代价，也不会比上一次更加严重了。

“我要消失了。”虚影坦然，“因为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这话有些耳熟。”仿佛在许辞生的记忆中看见过。

可是暗的念一个接一个，全然压抑不住。

只是除了记忆以外，好似没有旁的了。那团光团似乎不是原主的灵魂，而是仅仅只有记忆。

他的灵魂没有经过锻炼，跟那老只是打了一个照面，就失去了意识。原主的灵魂也好不了多少，甚至比他消散的还快。

可当他觉不到腰间那块玉佩时，他的动作一顿。

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死去。而且……好像还和原主合了。

许辞生看见了一个虚影，是他自己，或者说，是原主。

“是啊，你为了让他安心回界，疏远项阡陌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或许不是他不对劲，而是那团记忆。连个意识都没有，若是就这么被你所掌控，岂不是太丢人了吗……许辞生这样想着，努力从原主的记忆中发掘旁的方面。

他上前去，听见自己问那个虚影：“你什么时候能够消失呢？”

☆、魂玉

许辞生实在看不，这东西究竟有什么让原主退避三舍的。

许辞生以为自己再也没有醒过来的机会了。

如果没有被人好好温养，里面的灵魂永远也不会再醒过来。

“或许你里的温顺，正是曾经以为的梦魇。”那虚影又开，这一次，是对着许辞生本人说的了。

可那块魂玉现在消失了。

“确实如此，”许辞生承认，“你将我叫到这里，想要说些什么吗？”

莫成渊是元和真人钦的下一任掌门，项阡陌自不必说，就连不兴趣的剑法也能学的有模有样，就连楚沉烟，修为度也很快追上了许辞生。

“你是他的心，应该引他才对。”许辞生苦笑，“所以你现在这么说，我很害怕。”

原主怎么也算得上是光风霁月，他竟然这么揣度。

因为是原主的视角，许辞生只能看见他与旁人相时，别人对他或礼貌或亲的态度。

见到的更多的是许辞生与魏清池燕舟几人的过往。他经历了一个天哲山受尽瞩目的弟的一生。恍惚觉到神奇，其实许辞生在几位师兄弟中，天资算是最差的。

他将许辞生抱起，伸手探了一把腰间。

至少他最想知的，许辞生杀死元和真人那一段，他并没有看见。

只是前功尽弃而已，不再过几百年，或是千年，只要他能等到，总要将师兄全全尾地找回来。

许辞生几百年的记忆，如同浪般将他拍击包裹。许辞生在里面毫无反手之力，只能被迫接受。

这个人，似乎并不以修为著称。他实战时能够依仗的，除了那把惊寒以外，就是边的这些人。

恍然发觉，即使到了现在，他也只能借原主的视角看这世界。

项阡陌不相信许辞生会消失。

“这里除了你我，没有旁人啦。”虚影轻轻叹了一声。

起来，原来师兄的灵魂，像一阵烟一样，被风一就消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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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辞生大致明白原主为什么有那么多朋友了。不仅仅是乐于结，还有一个有些谋论的原因。他需要。

究竟是什么人，敢在他面前，明目张胆地将师兄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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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辞生有些惊讶，问他：“你受得到我？”

那么真实的许辞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