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爷！”原本还在笑闹的客人傻了一半，剩下的僵在原地，谁也不敢动弹。

“是吗？”贺作舟叼着烟，意味长地笑了一声。

此刻有人反应过来，殷勤地要为贺作舟烟，但是直接被贺作舟推开了。男人双手在袋里，吊儿郎当地晃到方伊池面前：“说说吧。”

那人果然眯眯地伸手，作势要摸他的大：“摸一下，咱俩两清。”

明知有人在颠倒黑白，他却没有解释的心思。

除了看伤，连裙角都没碰上过几回。

贺作舟盯着方伊池，随应了声：“嗯。”

“我们……我们在……对了，我们在说方伊池呢！”服务生睛一亮，“您可是不知，这方伊池以为自己能了贺家的门，在我们面前嘚瑟呢！”

贺作舟说话间，视线落在了方伊池上。

方伊池能忍，贺六爷不替他忍。

“方伊池，不去攀你的枝儿，倒来抢我的客人？”一声嗔打断了他的幻想，客人的手也顿在了半空中。

若是六爷摸……那就好了。

贺六爷该彻底厌恶他了吧？

已经有不少客人到场了，舞池中央晃着几重叠的人影，方伊池狼狈地躲在人少的角落，被冷风一，才发现自己上还披着贺六爷的衣服。

贺六爷是个好的客人，不会迫他喝酒，也不会眯眯地摸他的大。

其实贺作舟早就来了，也听见了屋里的嘲笑声，他原本想看看小祖宗仗着自己的名声把人骂回去，却不料，方伊池压儿就没打算反驳，是要吃哑亏呢！

倒是另一个服务生先开了：“六……六爷，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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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伊池越想越是心灰意冷，没瞧见前有人，一撞上去，把人家手里的酒都差碰撒。

“让让。”来人拨开人群，也穿着旗袍，婀娜多姿地扭到他边，用肩膀撞开客人的胳膊，轻蔑地勾起角，“哟，还真是你。”

“前几天听说你勾搭上了六爷，还真当你成了飞上枝的凤凰，今天一瞧，嚯！泥地里的就是泥地里的，给你梧桐枝儿，你也变不成凤凰！”

“谁他妈这么不长？”客人立刻回，着他的下往上狠狠一提，看清脸后又笑了，“哟，这不是方伊池吗？不去陪你楼上的客人，来舞池什么？”

但是这个客人今儿被他作没了，日后怕是连面都见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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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一声音来：“说什么呢？这么好笑，也说给我听听。”

只是之前这双里还有零星的希冀，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贺作舟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懒洋洋地靠在门边，嘴里叼着没燃的烟，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舞池里的人。

轻缓的歌曲从留声机里淌来，贺作舟像是没发现自己造成的影响，又问了一遍：“刚刚说得不是开心的吗？我一来就哑了？”

方伊池的心跟着抖了一抖。

但今儿不一样，今儿方伊池撞了人，理亏在先，客人想什么，都不算过分。

舞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嘲笑声。

但是方伊池仅仅是缩了缩脖，还把上的衣服攥得更。

方伊池哪里敢回，一路慌不择路地小跑，看见门就开，竟然来到了舞池边。

他想听方伊池撒呢。

方伊池在饭店里属于红的那批服务生，这样的服务生是没必要来舞池寻觅客人的，就算来，很多人也不敢碰，因为他们背后有更有钱的老板。

方伊池满心绝望，早已没了反抗的心，茫然地注视着逐渐聚拢到边的客人，索闭上睛，角下一行清泪。

…对不起！”方伊池撞开盥洗室的门，跌跌撞撞地冲去，洗手的时候抬，又看见了自己汪汪的睛。

这怎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