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鸾伤心的无以复加，最后噎的说不话来。

紫鸾摇摇，“我能觉到你非常非常难过——这样难过，不如不提了。”

“我明白。”龙桂慢慢的说：“因为我也经历过。”

龙桂赶把书抢回来，卷成一卷握在手中，笑：“对、对，是家法门，我如今对得成仙比较兴趣。”

说到这里，龙桂停顿了一下。

紫鸾闻言收住泪，抬起看向龙桂，睁的大大的睛而又饱震惊。

不等紫鸾促，龙桂接着说：“我一直在屋外哭啊哭，一直哭了一天一夜，才见人天喜地的抱个小东西来，我见人们没注意我，赶忙溜去看娘亲……”

“羸弱的娘亲总是背对着我，日复一日的在佛前祈求，我问她在求什么？她却不肯回答我，但是我想佛祖并没有保佑她，因为她一天比一天虚弱下去，只有父皇去看她的时候才会笑脸。”

龙桂的睛望向虚空，尘封的记忆之门被打开，过往如般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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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桂反手把紫鸾抱住，紫鸾瘦瘦的，腰不盈一握，的像没有骨一样，仿佛双臂稍稍收就可以勒断，可是这柔弱无力的紫鸾，竟然反过来安别人，龙桂舒坦的长叹一气。

紫鸾起跪坐到床上，伸手搂住龙桂，轻声说：“不要难过了，你要好好的，咱们都好好的。”

紫鸾还是不说话，可龙桂觉到泪濡了的手背，只好也静默下来，过了好一会儿，紫鸾才开说话，声音从床褥之间传来，显得沉闷和压抑。

龙桂勉一笑，继续说：“我睁睁的看着我的娘亲，一日日的憔悴下去，最后终于撒手人寰。”

”你不明白，那日突逢奇变，那么多无辜的人在我面前死去，可当时我又了什么呢？伤心哭泣？卑微承受？还是像个无助的孩一样，只会喊爸爸、妈妈，把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上？这都是因为我实在是太弱了，所以爹爹临终才会叮嘱我“好好活下去”，而不是为他们报仇雪恨，我实在是太弱了……”

龙桂一气，说：“那一天，她们不让我去，很多人的，血被一盆盆的端来。我吓的要命，我求人去叫父皇，可她们告诉我父皇在别的妃那里，不可以去打扰他。”

龙桂笑着摇了摇，有泪从脸庞落，“没事，都过去了，当时我一都不难过，不知为什么，现在想起来，却总是想掉泪。”

龙桂沉默了一下，转问紫鸾：“你怎么不问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可紫鸾继续问：“那一天怎么了？”

温香玉在怀，时间一久，龙桂未免开始心猿意，突然紫鸾见枕下面一个书角，顺手，问：“诶？这是什么？是家双修图解吗？”

紫鸾兴的说：“我也

龙桂放在床边的手上，沉默不语。

“后来她肚大了起来，我那时候小，还以为她生了重病，可无论她怎样呕吐、难过，脸上仍是带着笑的，直到生我弟弟那一天。”

龙桂哈哈笑了两声，见紫鸾还是一动不动，只好叹了气，说：“人在江湖漂，那能不挨刀，迟早的事情，和你无关。”

“后来呢？”紫鸾像个好学的乖宝宝，真诚的问。

龙桂把转向床的内侧，不让紫鸾看她脸上难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