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我可是在梦？”

石站在城之上，放声喊：“延军坐拥江山，已是天命所归！而今，石甘愿降服于桑统治，奉皇孙为皇！望我城中百姓明是非，辩对错，勿再效力大宁，桑大延方是天下正统！”

次日一早，石刚睁开睛，便看到自己的床边站了几个延军军服的士兵、正拿着长枪指着自己。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昨天才说延军派人来打，怎么一夜，洛关城就跟变了天一样？即使是战败了，延军也断不能这般速度赶来！

“那是以前安在各个城中的暗卫，父亲也不曾发觉，这断了通信之后，他已经成了石贴属下了，也是偶然。”连信寻着了机会，忙：“对了殿下，此战在洛关定下来之后，父亲打算让殿下和众暗卫一见、终究，暗卫还是太留下来的人，是直接听命殿下的。”

“你…你们……”石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惊恐未定。士兵将石押了府衙正堂，这才发现除了石以外，石家上下的人都被绑了起来，老老少少好几十人。石回过看了看府衙大门，却见门屋檐上已经换上了大延旗帜！

“这个石也真会拍、前些天还在絮絮叨叨咱们的不好，今儿个一见事败，这忠心就表明成了这样。”连信摇轻笑，对这石实在不看好。

这句话有分寸，没有损及连家，也给了桑聿颜面。

桑聿勾一笑，蹬着军靴的脚并没有挪动半步。

发怔之间，忍不住就跪倒了下去。

然打开，窸窸窣窣地了好几队人。到了三更，洛关城一带便逐渐平静了下来，整座城随着月光了梦乡。

桑聿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五月

四月二十五日，延军便完全地收服了洛关城所有地界。先前在洛关城驻扎的十万江洲兵，均表示甘愿为大延卖力，编了延军之中、石一家则是仍以将军之礼相待，却被桑聿架空了手中权力，如同禁在洛关城中。

桑聿站在偏僻，边守着赵乾连信等人。

短短几句话，可谓是掷地有力啊。

辰时过后，府衙大门便开了。

“石——甘愿降服…”极轻的一个声音从地下传来一般，周围的人却都听了个清白。石的家人仍然蜷缩在一边上，看着满院的延军不知所措。

取而代之的，是延字战旗。

后这个少年，冲天翎，穿银亮铠甲，一闪闪发亮的鳞片随着步伐而晃动。铠甲之下，便是赤红的棉质衣袍，趁得这少年红齿白，贵不可当。石虽然有听说过那桑聿天生贵气，心里却一直不甚在意；不料今日一见，却心中只有一个念：此人若不是桑家的孩，还能是谁？

“石在此告知众百姓！”

早有百姓留意到城中改了旗帜一事，却不敢确定；如今府衙一开，众人所见便是守将石披战甲，并伴随延军的模样，看来洛关被攻，已经板上钉钉。只见石迈着稍微沉重的步上了城门，亲手将城门上的宁字旗帜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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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聿笑了，只：“人嘛，总会贪生怕死的，谁不想要富贵？对了，那跟随在石边的小兵竟是义父带来的人？怎么不见提起？”

“你并没有梦。”后一清亮的声音响起，石回过去，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