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过医院就不必了，我很好。”帝初皱眉回话，看一炸饼，略迟疑了一瞬，问，“你这次来青山考察，是想查什么？”

孔阙：“……”

两人的指尖有了短暂的接，孔阙反收拢手指，想留住那抹温，结果指尖没抓到，反而把树握了。

“你那天找到我时，我记得我倒在一个湖边，我翻遍了青山的资料，却没发现有那么一个湖泊存在。”孔阙看向帝初，“所以，向导先生，你能再带我去那个湖边一次吗？”

血立刻糊了一掌心。

帝初低咬饼，十分心虚。青山上只有一个山谷，属于内山，平时都遮得好好的，一个多月前他不小心坏了结界，让那个山谷短暂曝光过。

虚情假意好理，善意就有难搞了，老师说过，不能以怨报德。

孔阙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尝到了不知该摆什么表情才好的滋味。

小动终于卸下了防备，把炸起的顺了下来。

帝初自认为山谷害孔阙白跑两趟全是自己的错，所以现在对孔阙的要求是有求必应，闻言立刻伸手，凝一把迷你版大刀，放到了之前抠下来的树上面：“给。”

孔阙似是没有察觉，边慢悠悠夹菜，边继续说：“所以我知你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教育，也没有接受过全面的检查。刚刚你给我看了你的变异特征，脊椎已经木化了，我建议你去大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免得影响了。”

帝初持续懵，侧睁大看着孔阙，用神把他唰唰唰了好几遍，终于确定……这人上释放的真的是善意，不掺杂质的那。

……原来孔阙是他引来的，问题源在他上。

“你背后的伤必须包扎一下，不的话，会染发炎。”孔阙解释。

帝初筷一顿，默默绷。

他默默放下饭盒，起走回营地，几分钟后，提着一个小医药箱回了石边。

他僵着手指，尽量忽略掌中树中带，燥却渗血的，结动了动，说：“我想要的是你用力量凝结的木，不是你……”的。

五分钟后，帝初手里的饭吃得差不多了，开始朝饼动筷，孔阙适时开：“上次离开这里后，我找人调了你的籍资料。”

“我可以免费给你安排医院，作为换条件，我想要一块你的木。”孔阙话语直白，不再试图用诱哄的方式去和帝初拉近关系，而是平等地讲起了条件。

帝初有懵。

孔阙嘴角翘了翘，坐到他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安静地吃起饭来。

帝初嚼饼的动作停了停，直接背转过，撩起衣服。他的背还是那副树纹遍布的模样，除了脊椎下方有块树纹的颜变得稍浅些之外，本没有受伤的痕迹。

木不是给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孔阙慢慢地说，帝初默默地听。

“青山保护区是华国现存的环境地貌变异程度较低的保护区之一，这里的任何一变化，都值得国家投注力。上次我秘密过来时，山上磁场突然改变，林中升起雾，光脑通讯信号消失，录像设备虽然正常运转，却只拍到了一片白茫茫。我的光脑录像功能倒是有短暂地拍到过画面，但拍摄到的内容却没什么研究意义。”

帝初，反手摸向自己的脊背，扣了一块树下来，到他手里：“给。”

他已经发现，这个没有接受过人类教育的少年，事方式有野兽般的简单直接。你用虚假对待，他就回报给你厌恶和抵，你诚实真心以对，他立刻就会收起爪。

孔阙看清他背的情况，惊讶于他的恢复能力和对力量的掌控程度，看着他毫不在意的模样，心里突然有不是滋味。

帝初疑惑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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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阙继续慢悠悠夹菜，诚实回：“一个多月前，巡逻机在青山上发现了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山谷，那或许是海市蜃楼，也或许是磁场变化导致的机录制画面失真，但当时谷中大面积分布的古植，却引起了研究院的度注意，我就是为了那个山谷而来。”

第10章

很有意思的一个人，纯粹，可……就是有凶。

帝初觉得饼都不香了，眉皱起，犹豫一瞬后有了决定，侧对上他的视线，斩钉截铁说：“湖没有，那是你的错觉，但是木你还要吗？”

孔阙看着手里这块还带着温和沾着血的树（人？）：“……”

孔阙疑惑：“木？”

“这小伤，转动力量补补就好了，不用包扎。”他放下衣服，咽下饼解释，停了会又略显不自在地补充，“谢谢。”

怎么会这么好哄。